第40章 格蘭芬多扣1萬分霍格沃茨的地下教室冷得像個冰窖。
雖說斯萊特林的地窖已經被馬爾福家族的加隆砸成了五星級會所，但這間魔葯課教室顯然保留了原本的“風味”。
牆壁沿襲了中世紀的粗糙風格，玻璃罐裡泡著的動物標本在昏暗的燭光下死盯著每一個學生。
哈利縮了縮脖子，把身上的長袍裹緊了些，覺得可能是那個油...老蝙....
德拉科好像和他很熟，算了，尊敬點吧。
哈利波特覺得可能是他們親愛的院長自身氣壓所導緻的氣溫寒冷。
德拉科坐在他旁邊，正慢條斯理地擺弄著那套純銀的天平，那架勢不像是在上課，倒像是在給某種昂貴的珠寶估價。
“別緊張，波特。”
德拉科頭也沒擡，聲音懶洋洋的。
“斯內普教授是我們院長，他是全霍格沃茨最護短的人，隻要你別把坩堝炸到他臉上，你就是絕對安全的。”
哈利剛想點頭，教室的大門就被人猛地撞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那一瞬間哈利甚至以為門闆會被拍在牆上摳不下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像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滑翔進場，那件黑袍子在他身後翻滾出的氣浪簡直能把前排同學的劉海掀起來。
全場瞬間死寂。
斯內普走到講台前，那個轉身利落得簡直可以去參加時裝周的壓軸走秀。
他沒有廢話，直接開始點名。
那雙空洞的黑眼睛在名單上掃過，每念到一個名字，就像是某種冷酷的審判。
直到——
“哈利·波特。”
斯內普的聲音停住了。
他緩緩擡起頭，那雙眼睛像兩條深邃的隧道，直勾勾地撞上了哈利的視線。
哈利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是厭惡？
不全像。
斯內普盯著那雙酷似莉莉的綠眼睛，又看了看哈利那張像極了詹姆·波特的臉，最後視線落在了哈利領口那抹斯萊特林的綠色上。
這一刻，這位魔葯大師的大腦大概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世界大戰。
想罵，因為這張臉實在太欠揍了，那是老波特的翻版。
不能罵，因為這是莉莉的孩子，而且現在還是他自己學院的學生。
如果是格蘭芬多的波特，斯內普現在大概已經扣分扣得讓哈利懷疑人生了。
但這是斯萊特林的波特。
斯萊特林的傳統是什麼？
沒錯！就是護短！
斯內普的臉部肌肉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波特……”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念某種詛咒，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剋製。
“我們的一位……新星。”
沒有嘲諷，沒有咆哮。
這語氣聽起來簡直像是便秘了三天。
哈利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隻覺得後背發涼。
斯內普迅速移開視線，似乎多看哈利一眼都會讓他減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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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精密和嚴格工藝……”
他開始了那段經典的開場白。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人的骨頭縫裡，那種對魔葯的狂熱和掌控力確實能鎮住場子。
講完之後，斯內普突然轉過身，黑袍一甩，魔杖直指哈利。
“波特！”
哈利猛地站了起來，膝蓋差點撞翻桌子。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教室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哈利腦子裡一片空白。
水仙？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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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才入學嗎？
應該知道嗎？真的會有小巫師知道嗎？
哈利波特在桌子底下瘋狂地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從疼痛裡擠出一點智慧。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
德拉科目不斜視，手裡的羽毛筆卻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劃拉著。
哈利偷偷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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