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挖出來”。
“如果是真的……”
德拉科低聲開口，聲音有些緊。
“他肯定需要一個幫手。”
他頓了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或者一個替罪羊。”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德拉科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說什麼？他在暗示自己的院長可能是個壞人？他在幫著哈利分析怎麼對付斯內普？
可是，證據擺在眼前。
傷、威脅、魔法石、食死徒的過去，這些碎片拚在一起，指向的方向太清晰了。
清晰到他沒法說服自己視而不見。
德拉科忽然擡起頭，盯著哈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波特，今天這事，你最好別往外說。”
哈利挑眉：“怎麼，怕我給你院長惹麻煩？”
“我怕你給自己惹麻煩。”德拉科瞪了他一眼，“尤其是別告訴那個格蘭芬多的韋斯萊。他那張嘴，什麼事都藏不住。”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你說羅恩？”
“不然呢？整個格蘭芬多還有第二個韋斯萊能讓我這麼操心嗎？好吧好像有幾個，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他要是知道了，明天全城堡都會知道斯內普是壞人，後天麗塔·斯基特就能寫出‘霍格沃茨教授監守自盜’的頭條。”
哈利點點頭，覺得德拉科說得有道理。
不過提到格蘭芬多那兩個，他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
“其實我和他倆也沒那麼熟。”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
哈利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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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還好，之前幫過我。羅恩……就開學那天在火車上聊過幾句，後來也沒什麼交集。他每次來找我，你也在旁邊看見了。”
德拉科沒說話。
但他忽然想起潘西之前嘲諷哈利時的那些話。
“救世主居然跑去跟韋斯萊混在一起”。
原來，不是混在一起。
原來，哈利和那兩個格蘭芬多，也就那麼回事。
德拉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說不清的……舒暢。
“行。”他別開視線，語氣故作冷淡，“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哈利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德拉科側臉上鍍了一層銀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睫毛卻微微顫著。
“德拉科。”
“幹嘛？”
“你剛才……是不是在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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