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修斯頓了頓，目光在三小隻身上掃過，最後停在哈利臉上。
“至於今晚看到的一切，爛在肚子裡。明白嗎？”
哈利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萊克修斯指的不止是魔法石，還有那個偽裝成結巴的奇洛，以及那個在黑暗中逃走的殘魂。
德拉科還想再磨蹭一會兒，被卡珊德拉直接拎著後領往大門走。
“走吧，小少爺，你的皮膚已經因為熬夜變得暗沉了，再不睡，你就得去跟那些家養小精靈比誰的黑眼圈更重了。”
“小姑！放手！我有形象的！”
德拉科的抗議聲在地窖走廊裡回蕩。
哈利和赫敏跟在後麵，沈瀾走在最後，負責把這三個小傢夥安全送回各自的休息室。
地窖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萊克修斯、卡珊德拉，還有那個依然在研究魔法石的斯內普。
萊克修斯臉上的笑意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走到斯內普身邊，看著那塊紅得不詳的石頭。
“西弗勒斯，你相信命嗎？”
萊克修斯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
斯內普放下鑷子，轉過身，深邃的黑眼睛盯著萊克修斯。
“我不信命。”
他沉默了片刻，補充道。
“我比較相信那個老頭子那些該死的計劃。”
卡珊德拉靠在石柱旁，手裡玩弄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枯枝。
“我們是造物。”
她突然說。
“鏡子裡是這麼說的。那個沒鼻子的傢夥也這麼認為。”
斯內普的瞳孔縮了縮，但他沒有表現出驚訝，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那又怎樣？你們兩個第一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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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萊克修斯麵前，比萊克修斯稍矮一點的身軀裡散發出一種極其壓抑的氣場。
“你是誰創造的，並不決定你是誰。”
“你姓馬爾福，這才是重點。”
萊克修斯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拍了拍斯內普的肩膀，力道不輕。
“西弗勒斯，有時候我覺得你比鄧布利多更適合去教那種勵誌雞湯課。”
斯內普一把甩開他的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嫌棄。
“滾出我的地窖。現在。”
萊克修斯聳聳肩，對著卡珊德拉招了招手。
“走吧，既然院長不歡迎，咱們回德國補個美容覺。明天還得看那幫老傢夥怎麼演戲呢...等等好像不是明天了隻剩下三個小時了。”
“管他呢不著急...沈，你也聽到了我們還有事要做，我就不留下來陪你了。”
沈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並肩走出地窖。
黎明的第一縷光穿過走廊高處的窗戶，斜斜地打在他們的白袍上。
萊克修斯眯了眯眼，看著窗外逐漸蘇醒的黑湖。
“卡珊德拉。”
“嗯？”
“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想把我們‘回收’，你猜德拉科會怎麼做？”
卡珊德拉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她的眼神冷漠又堅定，像極了那個在德姆斯特朗冰原上獨自狩獵的女王。
“他會拿著魔杖，站在我們身前。”
“哪怕他現在隻是個連粉身碎骨都用不好的小屁孩。”
萊克修斯笑了。
這次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也是。”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誰讓他是馬爾福家的人呢。”
“護短，可是祖傳的。”
晨曦中，兩道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地窖裡的陰冷被徹底拋在身後。
……
又是幾天後。
因為在飛行課上玩的太歡，所以成功把自己給作到醫務室的兩隻，正安靜的待在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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