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其正是營地最關鍵的應急措施,除了他,沒有任何守衛知曉其存在。
一旦營地出現失控的意外,這位隱藏的大人,便會出手將一切拉回正軌。
淩司之前從守衛們的情況看出這些守衛並不強,準確來說其隻是比剛踏入禦獸師道路的小白們強一點而已。而這些守衛能正常運營這座營地,除了各電子鐐銬等手段以外,一定存在著能撥亂反正的後手。
隻不過淩司等人包括絕大多數守衛都不知道這個後手的存在,就連淩司自己都懷疑是否有這個存在。
不過李開建這種反常的行為,恰恰說明他猜對了。當營地出現意外後,這個後手被迫站了出來。
“如我所猜想的那樣,李開建背後一定有人指揮。”淩司沉聲'說道':“讓水母獸想辦法潛入監控室,我相信這個人在這所營地內一定有一個“正常”的身份,隻要能把他找出來,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就在淩司和分子獸商討行動計劃時,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孩也回到了屬於他的木屋。
他剛跨進門,就被堵在了門檻邊。
“楊逍,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老大?” 留著黃毛的林聰翹著腿坐在闆床上,嗑著瓜子的嘴撇得老高,瓜子殼吐了一地。
旁邊一個瘦猴立刻幫腔,拍著林聰的馬屁:“就是!林哥平時待你多好,你現在怎麼連準時回來報備都做不到,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最邊上的光頭小胖猛地站起來,肥厚的拳頭在楊逍眼前晃了晃,指節捏得 “哢哢” 響:“磨磨蹭蹭的,今天想挨揍了是吧?”
楊逍的後背瞬間繃緊,卻立馬彎下腰,九十度鞠躬的動作標準得像演練過千百遍,聲音壓得極低,滿是討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路上耽誤了時間 。林哥、哥幾個,千萬別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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