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卻能用呼吸和節奏放大每一分力量。
壯漢注意到他的目光。
“力量很強。”
“腳下卻太重。”
純瀟瀟眉毛一挑。
剛想替高晨說話。
高晨已經問道：“怎麼改？”
壯漢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這個傳聞中一拳開山的騎士，會直接請教。
“先學會聽。”
“聽風，聽腳步，也聽自己的骨頭。”
“什麼時候力量落下，身體裡沒有多餘的響聲，才算入門。”
高晨記下這句話。
沒有反駁。
能用的東西。
他都會學。
繼續上山時。
高晨刻意壓低呼吸。
每一步落地，都讓力量先從腳掌傳到腰背，再沉入地麵。
最開始。
石闆仍會留下細小裂紋。
十幾步以後，腳步聲已經明顯變輕。
壯漢回頭看了一眼。
“學得很快。”
“隻是快沒用。”
“鬼的技藝，是在沒有裝甲保護時，一遍遍拿命練出來的。”
高晨沒有回答。
他隻是繼續調整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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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騎士程序能給他力量和卡片。
卻不會替他完成每一次出拳。
這一點。
比新的形態更重要。
壯漢轉身向山上走。
“跟緊。”
“魔化魍已經開始進食。”
“山裡不止剛才那一隻。”
眾人穿過密林。
前方出現一座隱藏在岩壁後的山村。
村中沒有電線。
也沒有現代機器。
空地上，十幾名少年赤著上身，揮動木槌反覆敲擊石鼓。
更遠處。
老人正在用音叉檢查傷員體內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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