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龍國第一騎士總會大樓封鎖後的第六個小時。
零號實驗場的第一批傷員被送出地下。
二百一十七張擔架。
從舊訓練區一直排到總會醫療中心。
其中有些人的家屬，早在十年前就替他們辦過葬禮。
現在。
那些“死人”重新出現在全國直播畫麵裡。
胸口還帶著ZERO編號。
沒人能夠繼續把這件事壓下去。
當天晚上。
騎士總會召開最高級公開聽證。
地點沒有放在內部會議室。
而是京海中央競技場。
六萬張觀眾席全部封閉。
現場隻留下監察人員、騎士代表、受害者家屬與新聞鏡頭。
大屏幕上。
韓牧下達清洗命令的錄音正在循環播放。
“實驗體不可逆轉。”
“請按文件執行。”
緊接著。
便是高晨問出的那句話。
“確認他們都是怪物？”
然後韓牧回答。
“確認。”
聽證席上沒人說話。
證據太完整。
人體編號。
死亡檔案。
量產驅動器。
十九年的轉移記錄。
還有二百多名活著的適能者。
任何解釋都顯得多餘。
秦鎮山坐在最高席位。
一夜之間。
這位總會長像是老了許多。
“零號計劃成立於十九年前。”
“最初目的是製造能夠應對大規模蟲災的量產騎士。”
“七年後，計劃因死亡率過高被要求終止。”
“但技術委員會偽造了關閉記錄。”
“將項目轉入地下。”
他看向鏡頭。
“包括韓牧在內，共有四十七名現任與退休人員參與。”
“所有涉案人員已經控製。”
“總會不會迴避。”
後方聽證席傳來怒聲。
“那我兒子呢！”
一名頭髮花白的女人站起來。
手裡攥著一張舊照片。
“你們十年前告訴我，他為了救人犧牲！”
“我替他守了十年墓！”
“現在你們說他一直躺在地下當實驗品？”
秦鎮山沒有回答。
也無法回答。
黃天極從騎士代表席起身。
對著女人彎下腰。
“對不起。”
“這不是一句對不起能算了的！”
“我知道。”
黃天極直起身體。
“所以所有人都會付出代價。”
“包括總會。”
大屏幕切換。
黃天極將自己在零號實驗場看到的內容全部確認。
沒有刪減。
也沒有替任何部門辯護。
“高晨提供的證據真實。”
“零號騎士確實由韓牧強製啟動。”
“二百一十六名適能者仍保留人類意識。”
“清洗任務的目的，是借帝騎之手滅口。”
一名聽證委員問道：“韓牧的死呢？”
“高晨未經審判，當場將其擊殺。”
“是否同樣違反騎士總會條例？”
場內目光轉向另一側。
高晨靠在座椅上。
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啟動零號騎士。”
“準備炸毀總會大樓。”
“我殺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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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員沉聲道：“騎士沒有處決權。”
“等你們走完流程。”
高晨看了他一眼。
“地下的人早燒成灰了。”
“條例不能成為隨意殺人的理由。”
“也不能成為看著別人死的理由。”
高晨說道：“你們喜歡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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