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這三年來,她第一次真正想笑。
晚飯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寧白渡坐在臥房的床沿上,背靠著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許清雨坐在床的另一頭,離他足有兩尺遠,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油燈放在床頭的小櫃上,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這間狹小的屋子,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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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太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窗紙被夜風吹動的細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甚至能聽見對方細微的呼吸聲。
許清雨垂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目光忍不住往旁邊瞥,偷偷瞄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來。
那個人就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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