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許清雨站在那裡,淚流滿麵。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朝寧白渡走去。
然後她看見他的身形晃了晃,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地。
“相公!”
許清雨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快步衝上去。
她衝到他身邊,一把抱住寧白渡。
寧白渡靠在她懷裡,渾身是血,臉色白得像紙。
可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
“哭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卻很平靜,“贏了。”
許清雨抱著他,哭得說不出話來。
“相公。”她說,“我們贏了。”
寧白渡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嗯。”他說,“贏了。”
遠處,東方天際泛起紅光。
天,終於亮了。
......
寧白渡醒來的時候,已是正午。
陽光從窗紙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床前灑下一片暖融融的光。
屋外隱約傳來人聲,遠遠的,像是隔了一層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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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調動僅存那一點靈力,靈力枯竭後的損傷,不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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