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溶洞中的沐月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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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朔立刻呼吸一滯,咬著牙把手抽離,低聲咒罵。
“禽獸!”
洛樂萊充耳不聞,反而對陳朔這副樣子格外來勁,不禁打趣道:“阿朔哥,要想我今天放過你也可以......”
陳朔麵無表情,不信對方會這麼好心,指不定憋著什麼壞主意。
洛樂萊目光灼灼,用蠱惑的嗓音引誘。
“隻要你說一句‘我愛你’,我今晚就放過你。”
陳朔難以置信地睜開眼。
愛這個字,要他在這種情景下親口對洛樂萊說出來,簡直是對愛的褻瀆。
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陳朔冷笑一聲,低頭看向自己脖頸間懸掛的金鱗,像是寵物的項圈一般。
自己隻不過是對方豢養的動物罷了,有什麼資格談情說愛。
許是見陳朔一言不發,冷眼盯著自己不答,洛樂萊歎息一聲,故作惆悵。
“好吧......”洛樂萊不再這個話題上逼迫陳朔,語調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口一問,“阿朔哥,你們人類,都是怎麼稱呼自己的伴侶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朔的聲音冷冰冰的,他不想透露太多屬於自己那個世界的細節。
以前他跟洛樂萊說自己家鄉的事情,是心甘情願的分享。
而現在,洛樂萊的問題,隻會讓他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線也在被侵蝕。
陳朔撇過頭,要是自己不答,洛樂萊準會想別的法子折磨自己。
“沒有什麼特別的稱呼,我們都是直呼其名。”
陳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無波。
“哦,是嗎?”
洛樂萊故意拖腔帶調,手指漫不經心地挑起陳朔鬢角的一絲黑色碎發,“阿朔哥,你可別讓我發現你在騙我,不然的話......”
洛樂萊倏地靠近陳朔,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危險,“我就要去到你的城市,讓你一遍遍地叫給我聽。”
陳朔心中咯噔一下,閉上眼睛轉過頭,沒把洛樂萊的威脅放在心上。
人魚無法離開嶙嶼海域,如若不然,洛樂萊也不會用強硬的手段,把自己困在這個溶洞裡。
洛樂萊見陳朔不再反抗,很滿意這個反應,低笑了兩聲,身體湊得更近。
“既然阿朔哥不肯多說你們人類的事,那我教你一句人魚語。”
陳朔身形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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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鮫人一族,都是這麼稱呼自己的伴侶的......”
洛樂萊的唇幾乎貼近陳朔的耳根,用一種古老而又奇異的語調,吐出了一串音節。
“Ehemann”
“阿朔哥,你叫給我聽聽,好不好?”
洛樂萊說完,便退開少許,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陳朔緊抿嘴唇,一言不發。
洛樂萊看了他半晌,眼中的期待漸漸轉化為一種歎息。
他低低地歎了一口氣,沒有發怒,也沒有強迫,隻是伸出手,溫柔又不容抗拒地將陳朔的臉轉向自己。
四目相對,洛樂萊無奈服軟。
“阿朔哥,有時候我真的恨透了你的固執,一旦認定的事,便再也不會改,哪怕是騙我的,也不願意......”
陳朔垂下眼簾,他從小就倔,不撞南牆心不死。
從大學認定要出國留學開始,就告訴自己,不拿到研究生的學位證書,就不回國。
哪怕洛樂萊強硬地把自己囚禁在這裡,他也從未放棄過離開的希望。
他不屬於嶙嶼島,沒有人可以妄圖更改他的想法。
“沒關係,阿朔哥,你現在不肯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開口。”
洛樂萊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深海湧動的暗流。
他一把將陳朔攬入懷中,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低聲哼唱起人魚的歌謠。
求偶的歌聲伴隨著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聲,一絲一絲鑽入陳朔的耳中,撩撥著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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