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
「你說啥呢？再說一遍？」林瑩仿佛沒聽清，歪著頭打量著念娣。
被二姐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下意識摸了摸前麵被敲過的腦門，念娣也不傻，連忙嘿嘿賠笑道：「二姐我剛才說我一定好好學，嘿嘿，好好學……。」
林瑩點點頭，給了她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接著又仔細交代了方曼霞的脾氣性格，讓她們平時和方曼霞接觸時候注意些，尤其要是講究衛生，要懂規矩，這是魔都不是老家，有些習慣從今天就要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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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大通，看著懵懵懂懂的這兩個妮子，林瑩也知道一下子說太多她們也領會不了，隻有以後慢慢來了。
帶著她們來到一樓隔壁的空房間，把行李放下。打量了下四周，房間雖然空著，地方也足夠，可卻沒有床，這間屋平時裡是作為客廳和餐廳使用的，要住人的話得買張新床才行。
不過因為周繼業去了嶺南暫時不在家，今天她們三個可以住林瑩的房間，先一起在大床上湊合一下。等明天天亮，林瑩先去和老文打聲招呼，讓老文一個人出攤自己去給兩個妹妹安置些東西，這樣才能住人。
兩個妮子在街頭流浪這麼久，人早就臟的不成樣子了，而且她們穿著的破棉襖到處都是補丁不說，而且因為不知道多久沒洗，摸上去都硬邦邦的散發出一股怪味。
林瑩去廚房燒了水，然後回房間找出幾身自己的乾淨衣服來，然後再招呼盼娣和念娣一起進衛生間洗澡。
來到衛生間，看著大大的鑄鐵澡盆子，還有布滿馬賽克的牆麵，再加地上精美的水磨石地板，兩個妮子頭回見到這樣的地方全好奇的不得了，尤其對一旁的抽水馬桶更是稀罕。
「這是乾啥的？怎麼裡麵還有個椅子？」
「什麼椅子，這是馬桶，拉屎用的。」
「這是拉屎的？」念娣在抽水馬桶邊上轉悠了幾圈，忍不住又問：「這個玩意怎麼這麼高？這怎麼蹲呀？爬上去？摔著怎麼辦？拉完就這樣放著不臭麼？」
噗嗤一聲，林瑩笑著解釋說這可不是蹲的，是坐著上麵拉的，而且能自動放水衝，不用倒。
聽到林瑩這麼說，念娣嘗試著在上麵坐了坐，身子彆扭左右扭動幾下，搖頭起來：「不行不行，坐著不得勁呢，我肯定拉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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