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肯定是不屑一顧的。
不過看在田壯的麵子上，也沒人特意跳出來說些不好聽的話。
畢竟楊帆還有個“學生”的身份，年輕人偶爾吹吹牛，大家也就當笑話聽聽得了。
“師父您言重了，哪有師父給徒弟道歉的道理？
不過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您就相信了？”
田壯作為導師給他道歉，楊帆是有點受寵若驚的。
但他更好奇，導師現在又憑什麼會相信自己沒胡說！
田壯還沒回話，一旁的劉少培就給出了答案。
“現在資訊這麼發達，學校領導打幾個電話就能確定事，能有多難？
不然，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喊你過來‘彙報工作’？”
聽了這話，楊帆琢磨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然後轉頭看向田壯，問道：
“師父，你既然當初不相信我說的，那你怎麼不調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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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壯翻了翻白眼，他這個‘大弟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自己都道歉了，用不用繼續窮追猛打？
就拍了兩部電影的小導演能被好萊塢看上？這誰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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