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關係升溫看著娜紮因為找到一個秘密基地而露出的小小雀躍，周懷仁忽然想起初遇那天。
她在街頭被圍住時，那雙小鹿般驚慌失措的眼睛。
心底某處驀地一軟，他更緊地握住了掌中的手。
長椅所在是個偏僻的角落，冬夜的寒風吹過光禿禿的灌木叢，發出細微的嗚咽。
四周寂寥無人，隻有遠處零星的路燈像瞌睡的眼。
周懷仁拉著娜紮坐下。
很自然地將她那雙依舊有些涼的手塞進自己羽絨服寬大的口袋，用體溫捂熱。
娜紮溫順地任他動作，然後輕輕將頭靠在他肩上。
兩人低聲說著些毫無意義的閑話。
課程、同學的趣事、某部老電影……
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隻剩下安靜的呼吸聲，與衣料摩擦的窸窣輕響。
周懷仁轉過頭，想問她是不是冷了。
卻撞進一雙近在咫尺的正癡癡望著他側臉的眸子。
月光與路燈的微光在她眼中流轉，清澈得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而安靜，能聽到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
他喉結微動，慢慢低下頭。
她沒有躲閃，甚至微微仰起了臉。
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輕輕顫動。
唇瓣相觸的瞬間，冰涼隨即被迅速升騰的溫熱覆蓋。
起初是生澀而輕柔的試探，很快便轉化為更深入的探尋。
他的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娜紮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軟化，手臂也悄悄環上了他的脖頸。
氣息交纏，冬夜的寒意被驅散。
周懷仁的手掌隔著毛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和身體的溫熱。
意亂情迷間，那隻手本能地想要探尋更多溫暖。
順著腰線緩緩上移，指尖觸碰到毛衣下擺與肌膚相接的細膩。
就在他的指尖試圖探入那層織物時，娜紮的身體猛地一顫。
像是從一場深沉的夢境中驚醒。
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在自己腰間作亂的手腕。
力度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抗拒。
周懷仁立刻停了下來。
他鬆開環住她後腦的手，被抓住的那隻手也順從地退了出來。
重新規規矩矩地放回她腰間，隻是輕輕摟著。
“真討厭，就知道使壞。”
娜紮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帶著嬌嗔的顫音，輕輕捶了他一下。
“對不起，”周懷仁的聲音有些低啞，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情不自禁，你太美了。”他說的是真心話。
娜紮在他懷裡動了動，沒擡頭，卻小聲問：“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當然是男女朋友啊。”周懷仁答得毫不猶豫。
帶著點笑意反問她，“怎麼，你想吃幹抹凈不認賬，不想當我女朋友？”
娜紮終於擡起頭，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眼神卻有些遊移和不安：“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喜歡。”他看著她，目光沒有絲毫閃爍。
“你那麼會說話，都不知道騙過多少女孩子了。”
她垂下眼，聲音裡有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脆弱和擔憂，“我有點害怕。”
“冤枉啊大人，”周懷仁舉起一隻手做投降狀。
表情誇張，眼神卻無比認真，“你可是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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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不算完全說謊。
這一世，忙於適應重生、積累資本、提升自己。
他那顆曾被生活磨出厚繭的心，確實還未為誰真正柔軟過。
前世的種種混沌與不堪，那些在生活的泥潭裡打滾時短暫的慰藉。
與眼前這個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女孩，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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