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敲定合作試著招攬時間在茶香與翻頁聲中悄然流逝。
周懷仁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目光偶爾掃過對麵。
原爽的眉頭時鎖時舒，程小雨看得更快。
指尖在紙頁邊緣輕輕點動，像是在敲打無形的算盤。
約莫二十分鐘，程小雨率先擡起頭。
長長舒了口氣，看向丈夫。
原爽又過了幾分鐘才讀完。
他合上劇本，閉眼用力按了按眉心。
彷彿需要消化那些在腦海中奔湧而出的畫麵。
再睜眼時，他看向周懷仁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驚異、興奮，混雜著一絲審慎。
“周先生，”原爽的聲音微澀，“這劇本真是你寫的？”
“如假包換。”
“一個無限循環的公交車爆炸案。”
程小雨接話，語速快而銳利，
“設定太大膽了。它最燒錢的根本不是片酬，而是製作。
那輛公交車，無數次的循環，每次都要有細微差別。
每次爆炸、搶救、調查，都是重複卻絕不能簡陋的調度。
這像個精密的時間遊戲，拍攝複雜度是指數級上升。”
“但它的鉤子太強了！”
原爽忍不住打斷，身體前傾，眼裡有光，
“觀眾隻要看進去第一集，絕對停不下來。
這不是故事，是個陷阱。
周先生，你對節奏，對重複中變化的把握，根本不像新手。
你腦子裡是不是已經有畫麵了？”
“有一些分鏡構想。”周懷仁坦然道，
“但專業的影像化，需要導演的眼睛。
所以，想先聽聽二位最直接的感受。”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程小雨先開口，語氣冷靜：“周先生，
恕我直言，這是個極其昂貴的創意。
故事不長，想必您是想拍成網劇。
它真正的成本在時間，重複的置景大量的特效與後期。
即便按最低電影感製作，單集成本也遠超普通網劇，整季下來是驚人數字。
對我們這樣的獨立團隊，它是個讓人垂涎卻不敢輕易下口的夢。”
原爽緊接著說，語氣熱切：“但它的創意價值更高。
小雨說的是商業現實，我說創作直覺。
這種結構，拍好了就是裡程碑。
周先生，你給我們看這個，是想……？”
“是想問，”周懷仁接過話，目光掃過兩人，
“如果錢不是障礙，以你們的專業判斷，這劇本能拍出它該有的樣子嗎？
或者說，你們敢不敢能不能，接下這個挑戰？”
包間內瞬間安靜。
程小雨深吸一口氣，拿出平闆。
調出一份表格轉向周懷仁：“周先生爽快，我們也交底。
基於您重質不省錢的前提，這是三支MV的初步預算。”
“《這世界那麼多人》，場景分散，涉及群眾演員和場地許可，拍5-7天。
成本主要在美術、攝影和後期調色。
預算在25萬到35萬。”
“《起風了》，相對集中，但對光影和復古質感要求高。
需要租賃特定道具車輛，服裝需定製做舊。
預算約18萬到25萬。”
“《追光者》，動態拍攝多。
需要跟拍車，特種穩定器。
外景依賴天氣，可能有額外成本。
預算20萬到30萬。”
她頓了頓：“三支MV，按高質量標準，總預算大約63萬到90萬。
我們可以把方案做透，控製在75萬左右，達成最佳效果。
這筆錢，主要花在專業人才的時間，頂級設備租賃和精細後期上。”
說完，她看向周懷仁。
這數字對2013年的學生而言，無異於天文數字。
周懷仁神色未變，隻輕輕點頭：“很專業的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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