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摔那三跤！”
“還有我被NG 了好幾次的那場哭戲！”尚玉賢笑著補充。
全場鬨笑。周懷仁也笑了，那點總導演的架子在朝夕相處了快一個月後早已蕩然無存。
他痛快地幹了一杯冰啤酒，冰涼苦澀的液體衝下喉嚨，帶走的卻是這段時間積攢的疲憊。
“該我了。”他敲敲杯子，等聲音稍靜，“這杯，敬大家。敬李導。”
他看向主桌沉穩的李牧歌，“沒有李導鎮著，我一個人可能會手忙腳亂。
果然還是得實踐，光有理論不行，這次我學到了很多。”李牧歌舉杯回敬，一切盡在不言中。
“敬老班長，”他轉向身旁的薑沛瑤，語氣鄭重了些，“你把陸鳶演活了，活到有時候我看著你，都分不清該叫班長還是陸鳶。”
薑沛瑤的臉在暖黃燈光下微微泛紅，小聲說：“是你導得好。”
“敬在座每一位，”周懷仁提高聲音，“咱們用了不到三十天時間，從零到一，造了一個夢。不管這個夢將來多少人看見，它都是咱們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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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啦！”所有人舉杯齊喊，玻璃杯碰撞聲清脆不絕。氣氛徹底點燃。
酒過三巡，人群自然分化。
周懷仁這桌，坐著李牧歌、薑佩瑤、陸廣、尚玉賢和攝影、美術指導等劇組核心成員。
李牧歌與周懷仁之間，有了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
宴席後半段，周懷仁和薑沛瑤端著飲料，默契地走到餐廳外的露台。
遠處是影影綽綽的影視城宮殿輪廓，近處是夏蟲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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