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啟,緩緩道:“鳳臨煙身邊有一位得力乾將,落櫻,若是我沒猜錯,你不是鳳臨煙而是落櫻吧?”
大概是顧聽雪話語轉變太快,落櫻先是愣滯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顧小姐行事從來都是這樣僅憑臆斷麼?”
顧聽雪似聽不到諷刺一般地輕笑一聲,“也不經常,大概就是這一次吧!”
頓了一下,才又用那種清冷無垠的語調緩緩開口,“所以,為了確認一下,我前幾天讓人去了一趟北越,”然後沒有溫度地笑了笑,依舊是清豔至極,“聽說落櫻有位弟弟……”
“顧聽雪,你到底想乾嘛?”落櫻看著麵前傾城絕色的雪衣少女,冷聲吼道。
“沒乾什麼,隻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身份而已。”顧聽雪不急不緩地開口,然後再次笑了笑,“不過現在已經確認了。”
落櫻看著麵前也就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眸色漸漸地冷靜下來,“你什麼時候懷疑我身份的?”
“一開始。”顧聽雪淡淡地擲出了三個字。
落櫻看著麵前的少女,對上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之時,莫名地感到背脊發涼。
顧聽雪神色不算犀利,也沒有任何淩厲,但是,就是有著一種近乎詭異的清冷。
沒有一絲半點情緒的清冷。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應有的情緒。
“鳳臨煙是北越皇室公主,就算是在征戰沙場多年,可是,也是生於皇室,長於皇室,應是有著刻在骨子裡的尊貴,但是你並沒有,而且,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開口的時候神色極其不自然。”顧聽雪勾了一下唇角,語氣平鋪直敘無情無緒。
落櫻沉默了片刻,才冷冷一笑,嘲諷地開口,“從來隻聽過顧小姐上京雙姝之名,如今看來,顧小姐倒是隱藏地深。”
“多謝誇獎!”清冷如雪的麵容依舊沒有任何情緒。
片刻之後,顧聽雪緩步離開了房間,如雪清冷絕色的麵容之上,有著一抹幽冷之意。
或許,她應該去一趟大皇子府。
回到上京城之後,顧聽雪正往顧府而去,忽然,遠遠地便看見了一道頎長的天青色身影。
眸光微滯地在原地愣了一下之後,快步轉身離開,轉入了一個僻靜的小巷。
沈青辭則是死死地盯著顧聽雪離開的地方,蒼白孱弱的麵容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蹙了一下眉,眸色漸漸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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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頗為自嘲地笑了一下,眸眼之中的神色,看上去愈加涼薄了。
“沈小弟弟,你在看什麼?”夜傾歌站在沈青辭身邊,深邃的麵容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連帶著那句“沈小弟弟”的音調,都微微拖長了幾分。
剛才,她似乎看見了一個雪衣女子。
“沒什麼。”沈青辭答地敷衍。
夜傾歌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她想知道的,還沒有查不到的。
不過半日時間,連樞和玉子祁之間的流言,再次傳遍了上京城大街小巷。
而且,將他們當時的情況,添油加醋地細細描繪了一番。
連樞和玉子祁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這則消息,自然也是傳入了安家。
安洛離站在光禿禿的梅樹下,溫雅絕美的寫意麵容之上,神色極為複雜。
纖細若削蔥的手緊緊地絞著手中的錦帕,削薄的唇都是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小姐,連世子太過分了!”紅袖站在安洛離的身邊,一臉氣憤地開口。
明明和自家小姐有了婚約,竟然還做出了這種事情。
安洛離苦笑一聲,聲音很輕很低地開口,“他們之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隻是,還是有些意外而已。
意外之外,還有著說不出來的疼痛。
心就像被針紮了一般,泛著幽幽的疼。
紅袖瞬間瞪圓了眼睛,“小姐,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說於老爺和夫人,讓他們退了這婚約?”
“我已經退了玉家的婚約,若是再退掉和連樞的婚約,旁人如何看我?而且,這婚約又豈是那麼好退的!”陛下是鐵了心地要成了她和連樞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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