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去,倒是能辦到。
但這大陣要是連著礦脈底下的熔岩。
搞不好會引起連鎖爆炸。
把裡麵的火靈石都給炸成廢渣。
那就算奪回來也是白忙活了。
就在王涯靠在一塊大石頭後邊摸著下巴琢磨怎麼能悄無聲息混進去的時候。
“喂!前麵的那個!對說你呢!躲石頭後麵幹嘛的?!”
背後的大路上,傳來了大聲的喝罵。
王涯轉頭。
一個坐在類似轎輦上的青年,一搖三晃地過來了。
擡轎子的是兩頭一階的鐵背熊。
這青年穿著極其考究的赤紅色法袍,胸口綉著一輪烈日的圖騰。烈陽宗的衣服。
他斜靠在轎子上,手裡捏著一把白玉扇。
看起來很是囂張跋扈。
“問你話呢聾了?!”
青年叫停了轎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涯。
“這炎山口方圓十裡都是我們烈陽宗的地盤。你個散修在這兒鬼鬼祟祟的想死找錯地方了吧?”
王涯打量了他一眼。
“這路又不是你在邊上拉屎圍起來的地盤,我路過還不成啊?”
“還有。你這胸口綉著個火王八。你就說你是烈陽宗的。你有什麼憑證嗎?”
青年臉色猛然一黑,怒極反笑。
“火王八?你特麼是在找死!”
他猛地從腰間拽出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由赤銅打造,中間鑲嵌著一塊火紅玉石的令牌。
直接在王涯臉前晃了晃。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是烈陽宗內門派來這炎岩門視察礦洞出產的高級督導執事!”
“今天不把你這嘴碎的散修舌頭拔下來。你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那赤銅令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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