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雙明眸微微瞪大，眼底卻是寫滿了惶恐。
去？
去主殿？單獨見他？
林錦書的手抖得厲害。
死死攥著袖口的布料。
畢竟方才，她一直緊緊抿著唇，望著宗主殿厚重的大門緩緩合上，聽著城哥那句“一路順風”，彷彿一記悶棍砸碎了心裡最後一抹念想，覺得這一生再無資格讓他多看一眼。
可是現在，城哥親自傳音，隻留她一人。
……
於是。
半炷香後。
“吱呀——”
厚重的殿門從外麵被推開了一道縫。
林錦書的身影終於出現在門檻外。
林錦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彷彿整個人陷入了泥沼。
“站在門口乾什麼？吹風麼？快進來吧。”
江城開了口，語氣隨意得彷佛十年前在林家後院招呼她吃飯一樣。
林錦書肩膀微微一顫，低著頭，艱難地挪動腳步，走了進來。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屋子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錦書停在書案前三步遠的地方，死活不肯再往前走半步了。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音。
“錦書……見過聖主。”
“聖主這稱呼，聽外麵那群老傢夥喊也就罷了。”
“在你嘴中聽到，倒是顯得不太習慣。”
林錦書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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