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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暈，肩膀疼、屁股疼、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江清越緩緩睜開眼睛時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發現自己正躺在由碩大爬山虎枝丫構建的小床上。
她撐著身子爬起，腦子一團漿糊，暈的厲害。
“醒了。”
她的頭燈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身側一個黑影站在十分微弱的光線下，半張臉都隱在漆黑裡，她眯著眼睛辨認了好半天，“顧昭？”
那身影隱在衣袖下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
江清越像是宿醉醒來的人，捂著腦袋在原地緩了好一會，緩步上前湊到他麵前看了好幾眼，“是賀廷...不好意思認錯了人。”
“你怎麼會在這？”她後知後覺想起了什麼，當時機關被啟動的時候他應該是距離最遠的了，怎麼會幾乎跟她同時掉了下來？
顧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上前一步扶住她即將栽倒的身形，“坐一會吧。”
他將江清越重新扶到身後爬山虎的身側坐好，手順勢滑上捏了捏她的肩胛骨，指尖順著頸間滑到臉頰底側，確定她身上沒有任何內外傷才作勢起身。
“等等！”江清越死死抓住他的手，扭頭緊張的看向身後碩大的爬山虎。
顧昭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輕笑一聲反手環住她的手臂輕輕將右手抽出順勢包裹她略顯顫抖的手，“放心吧，已經被我從根部截斷了。”
他半跪地上，手指輕輕在江清越手背上拍了拍，無聲安撫。
截斷了？江清越順著根部看過去，沒有頭燈的可視範圍實在可憐，她根本看不到儘頭，但從他剛剛淡然走過來沒有爬山虎襲擊的狀況來看他說的應該是事實。
江清越鬆了口氣，終於放心靠在爬山虎身上，“我們這是掉到了哪一層？”
“安全樓梯上寫的是十層。”顧昭垂頭輕聲回應，“鑒於我們上樓的時候沈風沒什麼反應，這層的標識應該是正確的。”
也就是說她剛剛自由落體了八層？身上一點內傷都沒有？
江清越震驚的低頭看過去，想要抬手在自己身上摸摸，這次發現自己的手還被顧昭的手環抱著，兩人對視的瞬間恍然意識到什麼，她立刻抽回手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拍了拍。
有點熱，手背暖烘烘的，和因緊張有點微涼的掌心的感覺截然相反。
顧昭起身退後一步，環視一圈低聲道：“安全門是從外麵鎖著的。”
三個十八層，封死的窗戶，八樓高墜下麵還有爬山虎虎視眈眈，真是環環相扣不想讓他們多活一秒。
江清越揉了揉太陽穴，“你對這裡好像很了解。”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身後的爬山虎軟趴趴的，空氣中伴隨著一股奇怪的有些生澀的味道，像是清晨上山路過荒草地不小心弄斷了新鮮的野草傳來的氣味，再加上從窗縫透過來的些許光柱照射出遊蕩在空氣中的灰塵，江清越真有種自己正坐在山上休息的錯覺。
“...不願意說就算了。”江清越感覺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撐著爬山虎起身想要四處找找線索。
“天帆生物製藥，是當時國內頂尖製藥公司，主要從事研究和開發新型抗藥基因適用人體。”
顧昭的聲音低沉輕緩，“在平安超市時你問我和周肆有沒有什麼過節。”
“他的父親是天帆生物的實際控股人，我父親是天帆生物特聘過來的谘詢專家。末世剛開始兩個人就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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