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我就說你骨骼驚奇，絕非池中之物！”
孫鵬伸手想去幫秦風拿包裹。
“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咱們這幫苦哈哈的兄弟啊。”
秦風側身一步，避開了孫鵬的手。
動作很輕，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孫鵬的手僵在半空。
“孫師弟。”
秦風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內院規矩森嚴，以後見麵，記得叫師兄。”
孫鵬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
一個月前，這小子剛進門，一口一個師兄叫得比誰都甜，搶著掃地，搶著倒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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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朝得勢，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秦風提起包袱，走到門口，腳步頓住，似是想起了什麼。
目光轉向站在門口的林舟。
視線在林舟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練功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
“武道之路，達者為先。龍不與蛇居。”
“林師弟，你那下等根骨，就別在覆海蛟魔拳上白費力氣了。早點回老家打獵，免得死在外麵。”
他跨出門檻，將那枚代表外門弟子的木牌隨手扔在地上。
木牌在青石闆上彈了兩下，滾落到林舟腳邊。
秦風跨出門檻，身形融入夜色。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孫鵬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銅盆，盆子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嘴上罵罵咧咧，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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