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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易撓了撓後腦勺：“道長您這話意思是，裝備比人的本事更重要？”
“一點就透。”林雲點頭讚許。
莊易立馬擺手反駁：“現實裡所有參賽狙擊槍規格全都統一，再說賽場比拚拚的是持槍穩定性、視力、腦子還有心態，哪能靠一張黃符起作用？難不成貼完符子彈還能自己拐彎命中靶心？”
整整八年訓練生涯，他每天趴在泥地裡持槍定型最少兩個鐘頭，拚的全是實打實的硬功夫。
林雲瞧他臉色慢慢沉下來，當即揚起拂塵，神色正經起來：“莊居士，開光這個說法，你聽過嗎？”
“開光？”莊易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話音剛落，林雲手腕一轉，一張畫滿彎扭墨痕、看著亂糟糟的黃符直接遞到他眼前。
“把這個貼在你的槍身上，保你每一發子彈都正中靶心。”
莊易伸手接過符紙，指尖剛碰到泛黃紙麵，整張臉瞬間僵住。
他盯著手裡這張潦草符籙，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兩下。
就這麼一張破紙片子？
還能百發百中？
這就是道長嘴裡實打實的幫忙手段？
得，今天上山這一趟算是白折騰了。
林雲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半點不著急。
換誰來都不可能立刻相信。
心生抵觸才是人之常情。
人心裡麵的信仰，跟燉肉湯一個道理，火候沒到，壓根熬不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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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一笑開口：“莊居士不妨拿回去試一試。要是真有效果，算我兌現承諾；要是半點用處沒有，你就當上山散心，權當走個來回。”
頓了片刻，他又補了一句：“要是打心底不信，現在下山回去加練也完全來得及，不用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莊易臉上神色來回變了好幾遍。
想說自己壓根不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當麵拆穿道長隻會弄得雙方尷尬。
可說自己信，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單憑一張黃紙，就能把普通步槍變成無敵神槍？
實在太過離譜。
糾結半晌，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長，這符籙當真能起到作用？”
林雲沒有正麵給出答複，隻淡淡回道：“能不能見效，試過之後才能下定論。”
莊易低頭暗自琢磨幾秒，正要開口說話，林雲忽然衝他眨了下眼，輕笑出聲：“這件事，隻有你我二人知曉，天知地知，絕不外傳。”
莊易愣了一瞬，緊跟著也跟著笑了。
這道士倒是通透，自己還沒開口吐露顧慮，對方就猜透了七八分心思。
單是這份察言觀色的本事，就比隊裡那些隻會講官話套話的領導強上太多。
“行，我回去試試看。”莊易雙手抱拳行禮，“不多打擾道長清修，我先告辭了。”
轉身踏出正殿大門，腳步比起上山時輕快了不少。
林雲沒有起身相送，安安穩穩坐在蒲團上，目送他的身影轉過山門拐角徹底消失。
等到遠處的腳步聲徹底聽不見，他才忍不住彎起嘴角，低聲笑了出來。
誘餌已經拋出去，魚兒也乖乖上鉤了。
隻等後續收獲，大把信仰值穩穩到手！
莊易離開之後，林雲換上一身青灰色法衣，挽起袖口，仔仔細細把道觀院內屋外全都打掃乾淨。
下山趕路的時候，腳步都輕飄飄的，止不住往上揚。
臉上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如同剛播下優良種子，就等著日後生根、抽枝、結出碩果。
另一邊，青市警備區大門口。
莊易一踏進營區，徑直快步衝向孤狼特戰大隊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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