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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觀山樓的路上。
一直沉默的寧謹柔看向我。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終究還是沒忍住。
“秦放，齊芳怎麼就突然自己消散了？”
寧謹柔十分的疑惑。
這個問題從齊芳消散後就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裡。
即便是她的閱曆也想不明白。
一隻惡鬼，竟然在所有人幾乎都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自我毀滅了。
我聽到這個問題，笑了笑。
“因為我一句話毀了她的執念。”
沒錯，女鬼齊芳自我毀滅其實都源自於我質問她的那一句話。
女鬼齊芳的執念是保護自己的弟弟，而她在殺了陳老鴇之後，殘留的執念也就隻剩下給弟弟齊雲出氣，把所有欺負過齊雲的人都殺掉。
就因為這個執念，女鬼齊芳才會保持自身的怨氣。
可是女鬼齊芳對齊雲動手了，而且是想殺了齊雲。
這已經違背了她本身保護齊雲的初心，所以，女鬼齊芳崩了。
再加上【五雷咒】和我的血液雙重削減了她身上的怨氣。
所以，女鬼齊芳扛不住了。
在這種極端的條件下，留給女鬼齊芳的隻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就是徹底的崩潰，意識毀滅，成為一隻腦子裡隻有殺戮的厲鬼。
第二條路則是自我毀滅。
女鬼齊芳對齊雲的愛是深厚的，她最終還是舍不得殺死自己的弟弟，從而選擇了自我毀滅的這一條路。
不過我也很疑惑，我的血為什麼會削減鬼怪的怨氣？
這個問題目前肯定是沒有答案的。
好在，這一次出手幫助梁東也不是一無所獲。
在女鬼齊芳消散的那一刻，她將自身僅存的陰德渡給了我。
而我在吸收了女鬼齊芳的陰德之後，竟然感受到了天地間遊蕩的炁！
這是我之前十八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很奇妙！
隻是，這對我來說仿佛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秦三爺曾不止一次和我說過。
我受到【遮魂釘】的影響，三魂都被隱藏。
所以在【遮魂釘】還沒有失效之前，我絕對不可能感受到炁的存在。
而如今，我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天地的炁。
也就是說，從吸收了陰德開始，【遮魂釘】已經徹底失效了！
那麼，死劫應該也快來了。
看著沉默的我，寧謹柔歎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姐弟兩個挺可憐的。”
我默不作聲。
自小跟著秦三爺修煉的我心性十分的堅韌。
或許齊雲齊芳確實很可憐。
但是這個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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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個可憐人遇到了不公都化作惡鬼，那麼天道秩序也就徹底崩毀了。
像是齊芳這種害了人命的惡鬼，本身就不值得可憐。
她原可以有千百種方法去懲治這些惡人。
可是她卻選擇了逃避，選擇了自殺，然後化作惡鬼回來索命。
看似她為了弟弟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但是齊雲永遠地失去了姐姐。
對於齊雲來說，齊芳的這個舉動，給他造成的傷害更大。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此少了一個愛他的人……
一路無話。
梁東的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觀山樓前。
下車後，他又是對我們千恩萬謝，還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了三千塊錢，交到了寧謹柔的手中。
見到錢後，寧謹柔一改清冷模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拍著梁東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梁老板，以後有事來觀山樓找我，包擺平。”
梁東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客氣的回應一定。
我無語地扶著自己的額頭。
經曆過這一遭，誰家好人還想再經曆一遍？
可我不知的是，沒過多久，梁東這個倒黴蛋子還真又遇到了事兒，那件事兒還差點搭上了寧謹柔的命！
事情解決了，梁東回去了，寧謹柔也賺到了錢，可我卻有點不太舒服。
從離開那個小旅館開始，我的胸口便一直有種劇烈的灼燒感。
等踏進了觀山樓的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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