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京北有名的夜場。
三樓包廂裡燈紅酒綠,宋寶念半倚在沙發上,笑得張揚又放肆。
她身邊圍著一群狐朋狗友,有男有女,鬨哄哄地喝酒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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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正嗨,一個濃妝艷艷的女人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問:
「寶念,我聽說你妹妹要和傅家聯姻,嫁給傅爺?」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幾分,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宋寶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故作漫不經心:
「是啊,攀上高枝兒了,麻雀變鳳凰唄。」
要不是傅硯寒克妻又殘暴,這門婚事哪裡輪得到宋茉。
一想到,宋茉被傅硯寒家暴,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死翹翹,她心裡就開心。
「那傅爺豈不是你妹夫了?!」
旁邊一個男人驚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傅硯寒,京北傅家的活閻王,跺跺腳整個京北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居然成了宋寶念的妹夫?
眾人看她的眼神瞬間變了,嫉妒、艷羨、討好,各色目光交織在一起。
「寶念姐,你這下可不得了了!」
「以後咱們還得靠你多關照啊!」
「傅爺那是什麼人啊,咱們平時想見一麵都難,你倒好,直接成了親戚!」
一群人圍著宋寶念,你一言我一語,阿諛奉承的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宋寶念被捧得飄飄然,下巴高高揚起,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傅太太又怎麼樣?
她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把她嚇得屁滾尿流。
宋寶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不知道宋茉今天有沒有被嚇得尿褲子。
可惜了,她應該去現場看看的。
要是再拍個視頻……
宋寶念正想著,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黑衣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形高挑,紮著利落的馬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宋寶念先是一愣,隨即柳眉倒豎,酒杯往桌上一砸,站起來就罵:
「你他媽誰啊!敢踹我的包間?不想活了是不是?」
嚴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朝她走去。
宋寶念身邊的男人站起來想攔,她眼皮都沒抬,一巴掌扇了出去。
又是「砰「的一聲。
一百多斤的男人直接被扇飛撞在牆上,悶聲倒地。
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
宋寶念臉色一白,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乾什麼?」
「我是宋家大小姐!你們敢動我一根頭髮,信不信我爸……」
她話沒說完。
嚴翎已經走到她麵前,一把薅住她的頭髮,乾脆利落地往外拖。
「啊——!」
宋寶念頭皮被扯得生疼,又驚又怒,高跟鞋蹬蹬蹬地在地上亂踩,手拚命去掰嚴翎的手指。
「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邊掙邊叫,嗓子尖得破了音:
「你知不知道傅硯寒是我妹夫!得罪了我,你吃不了兜著走!」
嚴翎腳步頓了一下。
宋寶念以為她怕了,正要繼續放狠話——
「聒噪。」
嚴翎偏過頭,隨手抄起桌上的臟抹布,二話不說塞進了宋寶念嘴裡。
「唔——唔唔唔——!」
宋寶念眼睛瞪得滾圓,一股子臭酒味直衝嗓子眼,她差點沒嘔出來。
嚴翎就這麼拖著宋寶念走出酒吧,將人丟進了車裡。
她跳上車,對司機道:「去宋家。」
……
另一邊。
肖舒雲從牌局上下來,心情頗好。
今天手氣不錯,贏了好幾萬。
她哼著小曲下了車,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夾雜著犬吠。
「啊——不要過來!」
「救命啊!救命啊!爸!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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