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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京北國際機場。
一架灣流私人飛機穿破雲層,平穩降落。
艙門剛一打開,傅硯寒便帶著一身尚未褪去的淩厲風塵,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
歸心似箭。
回到檀宮。
傅硯寒洗了個澡,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黑發,徑直走向寬闊的衣帽間。
他從行李箱裡拿出那件疊得整齊的粉色睡裙。
仔細掛好,指尖順著裙擺撫平一道細微的褶皺。
太太這幾天應該沒發現自己少了一件睡裙吧。
換好衣服,傅硯寒站在穿衣鏡前,慢條斯理地扣上腕表,唇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太太一會兒看見他,應該會開心的吧。
他轉身下了樓,吩咐張媽:
“摘點茉莉花備著。”
昨晚視頻時,太太說想吃茉莉米糕了。
一會兒回來,就親手給她做。
邁出大門,傅硯寒坐進庫裡南後座,去接太太下班。
身旁的座位上放著一束花,茉莉搭配厄瓜多爾紅絲絨玫瑰。
純潔的白與濃烈的紅交織,像極了他對太太隱忍又瘋狂的愛意。
傅硯寒垂眸看著那束花,心裡已經在想,她看見自己捧著花出現在她麵前時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是先愣了一下,然後彎著眼睛笑,收了花還會臉紅。
太太不經撩,臉皮薄,總臉紅。
正想著,傅硯寒忽然感覺胸口沒由來地狠狠刺痛了一下。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連呼吸都跟著發沉發悶。
一股濃烈的不安毫無征兆地湧上心頭。
“太太這周有見過什麼人嗎?”
傅硯寒抬眸,沉聲問正在開車的嚴翎。
嚴翎立刻彙報道:“沒有,太太除了上次去古玩街逛了一圈外,就沒去其他地方,平時就是工作室和家裡兩點一線。”
傅硯寒淡淡“嗯”了一聲,可那股心悸感卻絲毫沒有減退。
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眼底劃過一抹煩躁。
副駕駛座上的陳池從後視鏡裡注意到他的動作,以為他是沒休息好引發了頭痛,忍不住開口勸道:
“傅爺,您閉眼小憩一會兒吧,離工作室還有一會兒呢。”
陳池心裡跟明鏡似的,傅爺為了提前回來給太太一個驚喜,這周每天睡眠不足三個小時。
剛才在飛機上還在處理跨國並購案的事情,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這麼連軸轉。
傅硯寒沒說話,目光再次落在那束花上,可那股沒由來的心慌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
半個小時後。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拾遺閣對麵的街道上。
傅硯寒拿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給太太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忙完了嗎?】
宋茉沒回。
不僅沒回消息,下班的人潮裡也始終不見她的身影。
“傅爺,我去工作室問問。”
嚴翎推門下車。
幾分鐘後,嚴翎快步走出來:
“傅爺,工作室的人說,太太下午去客戶家裡做古畫修複評估了。”
傅硯寒眉頭一皺,“地址。”
嚴翎報出一個地址。
話音一落,傅硯寒瞳孔驟然緊縮。
前一秒還漾著幾分溫情的臉色,頃刻間被徹骨的冰寒吞沒!
“這地址……”
陳池猛地回過頭,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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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爺,這地址……是傅聞卓的別墅!”
嚴翎倒吸一口涼氣。
糟了!
太太居然去了傅聞卓那個雜碎的家裡!
“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傅硯寒的聲音響起,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嚴翎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上車發動車子。
黑色庫裡南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咆哮著駛入下班高峰期的車流。
車後座,傅硯寒一遍遍撥打著宋茉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電話打不通,視頻也打不通。
“傅爺……”
陳池回頭,已經汗流浹背了:
“傅聞卓的電話打不通!”
傅硯寒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眼底翻湧起令人頭皮發麻的猩紅。
陳池被他這表情嚇得麵無血色。
完了!
要是太太有個什麼閃失,他們都別想好過。
二十分鐘的路程,嚴翎不到十分鐘就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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