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被季綿綿講的無話可說，更不好反駁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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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綿記得祁厭拜入靈玉山後，是五長老旗下的弟子。
五長老一直都在外遊歷，已經幾十年都沒歸山過，他手下的弟子，基本上都是門派收徒時隨意選了些塞入的。
靈玉山上一共有五個小山峰，每位長老各佔一席。
季綿綿找過去時，五長老的峰頭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一直等她走到最裡麵才看見一個掃地的弟子。
“這位……”季綿綿見那人膀大腰圓，臉上還有胡茬，年紀一看就比自己大，她叫道：“師兄。”
那人見到季綿綿，馬上把掃把放到一旁，對季綿綿行禮道：“師姐好。”
師姐？季綿綿見這人起碼比自己大十幾歲啊。
那人道：“我是靈玉山今年招入的外門弟子。”他見季綿綿衣著便知她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隻能幹些打雜的粗活。
好吧，是她大意了，季綿綿問：“你們峰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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