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雖然是修道界的通用貨幣,但凡間的錢一樣可以換得靈石,比例不同而已。
城南王妃最寶貝自己的兒子了,每年都會來一趟靈玉山,等在山底下就為能看一看王奇,每每都會帶上許多好東西。
城南地域富饒,王奇對於那些珍寶靈丹從來都不缺。
“王師兄,我沒有用你的名義亂來。”高誌朗說:“我跟王師弟他們當時是好心,想讓祁厭能更快融入,讓我們五峰的師兄弟們感情更深。”
“師兄這話說的,真可笑,你自己信嗎?”祁厭冷冷瞥了眼高誌朗。
王奇看到祁厭這副表情就不爽,這個人從拜入師門起就一副誰都入不了他眼的樣子,看的氣人。
祁厭入門才一年多,剛入門時除了一張臉好看,也並無其它特殊之處,穿著更是普通至極,既不是嫡傳弟子,也無根基,卻能在短短時間打敗自己。
因為這件事,王奇被其他師兄弟在背後不知道笑了多少次,像根刺一樣紮的他耿耿於懷。
“高誌朗他們即便自己有問題,你自己就沒有問題嗎?”
王奇朝祁厭說:“我們五峰那麼多人,能被你記住名字的估計都沒幾個吧?”
就連他都沒有像祁厭這般傲的,連裝都不想裝一下,王奇在五峰,誰看了都是捧著,偏偏這個祁厭把他當空氣。
祁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簡單直白的說:“我還是一句話,我沒有殺張盛,我若真的想要殺人,也不會這麼蠢,讓那麼多人都知道我是最後見他的人。”
殺人的辦法千萬種,又何必選最蠢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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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如果我真按高誌朗說的那樣,打了他們三人,那懷恨在心的應該是被打者才對。”
祁厭還故意做出一副傷懷的表情,“沒想到當日我隻是不願把辛苦得到的靈石上交給師兄,就要被高師兄懷恨在心,竟然冤枉我打人不說,還要把戕害同門的罪過都按在我頭上。”
“祁厭,你不要狡辯!張師弟就是你殺的。”高誌朗見祁厭不承認打過他們,也不承認殺人,隻承認他們三個欺負過他,高誌朗有些氣急敗壞。
季綿綿親眼見過他們被腰子,祁厭也發現了她躲在樹後麵偷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站出來幫忙指認嗎?
在她好奇的看向祁厭時,男人又轉了頭,視線對視的那一下,季綿綿趕緊把臉轉開去看氣急了的高誌朗。
四長老皺眉道:“問罰堂不是讓你們吵架的地方。”他語氣嚴厲,眼神犀利。
他聽了半天,這個高誌朗說了這麼多話,也沒個證據,兩方各執一詞。
四長老眯眼看向祁厭,少年回視,眼神毫不閃躲。
他問:“俞耿說旺豐然死前向你求救,你並沒有幫助,是否屬實?”
“是。”
祁厭這肯定的回答讓季綿綿嘴巴微張,連謊都不想說嗎?
但轉念一想,他也沒有什麼說謊的必要,當時在場看見的人有很多,這個是推脫不掉的。
“他和你同門一場,都是五峰弟子,你連幫一把都不願意?”四長老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們靈玉山什麼時候出了這種弟子?
“張盛跟旺豐然的關係比跟我要好,當時的情況是張盛選擇棄旺豐然不顧,我隻是在合適的時機選擇出手解決妖獸。”
祁厭道:“我若去幫他,那妖獸就沒有這麼快解決了,可能在場受傷的人會更多。”況且,他根本不想救人。
同門師弟隻是說起來好聽,這是一塊修道界陰暗角落的遮羞布。
“你對你師兄的死,就沒有半點悔悟嗎?”四長老看祁厭說起話來一副泰然的樣子,沒有傷心,沒有悔改,語氣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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