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正中間的少年身形俊朗,祁厭說道:“我並未主動欺辱過任何人,對於想害我之人,我也隻是遵從本心不想救,何錯之有?”
“四長老自認為的公允不是對我的公正”祁厭這話一出,問罰堂內就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質疑四長老。”
“他不救人就算了,還不接受處罰,太過分了吧。”
“這人什麼時候入的宗門?還好我跟他不是一個峰的。”
“就是啊,要跟他在一個峰做師兄弟,得被拖累死,被罰五千遍門規,得一個月才能寫完吧?手得廢。”
“畢竟是人命,再有隔閡也不該見死不救。”
所有的聲音都對祁厭不利,隻有直播間的人持有相反意見。
【祁厭說的對,當時他要是救人,說不定自己也被妖獸咬了。】
【不被妖獸咬也不會去救,憑什麼救啊,那個人嘴那麼賤,他諷刺祁厭的時候我們都聽見了。】
【我感覺四長老的懲罰沒有問題,祁厭不接受的原因是他自認為沒錯,根源還是因為被妖獸吃的那個人和祁厭關係太差。】
【說什麼人命最大,都是道德施壓,誰的命最大?當然是自己的命最大!】
【反正我不會救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哪怕是順手之勞我也不願意。】
季綿綿一邊聽周圍人議論,一邊看直播間的彈幕,思路被兩邊拉扯,她怎麼感覺好像都有道理?
她擡眼去看祁厭,即便是在這種所有人都指責他的情況下,他依舊沒有退縮。
祁厭有他的固有想法,誰都無法改變,即便那天求救的人不是旺豐然,他一樣也不會救,如果那些人非要說他有錯,那他就是這般。
自己不承認的錯誤,那就不是錯,他不能接受處罰。
“你既無悔改,也不接受責罰,那你還願承認靈玉山弟子的身份嗎?”
四長老直視祁厭,他認為這個年輕人一身硬骨,獨來獨往,冷漠非常。
祁厭垂眸,嘲諷般的笑了下,不接受責罰就是不願服從規矩?
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靈玉山弟子的身份雖好,但也不得自在,又臭又爛的規矩還多,那些討厭的人成天在眼前晃悠也是心煩。
“我怎麼越發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啊。”季綿綿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不是書中劇情。
祁厭沉默著從腰間解下屬於自己的靈玉山令牌,四長老給了顧浮生一個眼神,讓他去接。
【咦!這個劇情線怎麼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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