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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珍霓看見的是一本西氏內科學，她上學的時候聽老師說過，這本書外文版書雖然有翻譯資料，但極少也很難找到。
卻沒想到在這裡能看見。
時觀山注意到薑珍霓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把書都整理起來，笑罵著周厲驍：“你小子啊，臉皮越來越厚了。”
又喊著薑珍霓：“你們先在院子裡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們倒茶。”
說著把一摞書抱著就進屋。
周厲驍垂眸看薑珍霓：“有喜歡的書？”
薑珍霓搖頭，她是喜歡那本書，可時老也不可能給她啊。
她聽老師說，這本西氏內科學裡有感染性疾病和呼吸係統疾病的總結，隻有發病原理，並沒有藥方，是醫生開闊眼界的高階參考書，其實並不是實用。
可她想看看。
周厲驍看著她別扭的表情就已經懂了，揚眉笑了下沒說話。
時觀山端了茶壺出來，熱情的喊著兩人：“坐啊，你們今天來的正好，昨天連隊指導員給了我一條鯉魚，我還養在水桶裡，一會兒給你們做了。”
周厲驍也沒客氣：“行，嘗嘗你的手藝。”
時觀山樂嗬嗬的倒茶，又看著薑珍霓：“你也懂醫？”
薑珍霓點點頭：“上過兩年的醫學院。”
時觀山驚訝了：“你怎麼沒留在蘇南當醫生？跑這麼遠嫁人？你父母怎麼舍得的？”
兩年醫學院啊，在現在是很了不得的學曆。
醫院好多醫生，都沒有這個學曆，有的甚至是當了幾天赤腳醫生，然後進了醫院就成了主治醫生。
還有的是乾過獸醫，鄉下醫院缺人，也直接進了醫院當了醫生。
周厲驍也意外，還以為薑珍霓真的隻是高中畢業，然後比較喜歡醫學，沒想到還上過兩年醫學院。
薑珍霓扯了扯嘴角：“沒輪到合適的崗位，所以還在家等。”
時觀山不信這個說辭，這兩年哪個醫院都缺醫生，要說當時沒崗位，但是也不至於跑這麼遠來嫁人。
卻也沒追問：“學過把脈嗎？”
薑珍霓點頭：“一點點。”
兩年學了簡單的把脈，聽診器聽診，還有一些理論知識，臨床經驗基本沒有。
時觀山溫和笑著：“來，我先給你把把脈。”
薑珍霓也沒多想，抬手放在桌上。
時觀山看了眼周厲驍：“你去給我挑一缸水，中午做飯沒水。”
周厲驍二話不說，去廚房拎著扁擔和水桶出門。
時觀山這才伸手給薑珍霓號脈，眼眸微閉，表情卻越來越凝重。
薑珍霓都已經習慣了，在蘇南也看過很多醫生，醫生最後都會表情凝重的告訴她：“難治，結婚後也難懷孕。”
過了好一會兒，時觀山收回手，看著薑珍霓：“身上的病根是怎麼落下的？”
“十五歲，冬天來月經時掉進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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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山微微搖頭：“不僅僅是落水吧，你以前看過嗎？”
薑珍霓點點頭：“看過，醫生們都說很難治，可能會不孕。”
時觀山頷首：“是這樣，當時如果及時治療，不會有這麼嚴重的後遺症。”
薑珍霓不在意：“不能生孩子也沒事的。”
時觀山意外的看了眼薑珍霓，這個年代不能生孩子，不僅婆家嫌棄，鄰居都會笑話。
少見像薑珍霓這樣不在意的。
“你這個情況，可以通過手術治療，不過疆北這邊不具備這個手術條件。”
薑珍霓有些驚訝：“可以手術？”
時觀山點點頭：“你和厲驍回去探家的時候，可以在京市醫院看看。”
而且這個手術，周厲驍的母親就能做。
所以問題不大。
薑珍霓沒說話，能不能生孩子她不在意，她更想跟時觀山學點東西：“時老，我以後能經常來找你請教點問題嗎？”
時觀山眯了眯眼睛，看著薑珍霓明亮的眼睛裡，毫不遮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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