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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珍霓臉色緋紅地瞪眼看著麵前洗好的葡萄。
一句話都不想跟周厲驍說。
周厲驍自知理虧，洗了葡萄後，又趕緊拿著畫像：“你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去趟團部很快回來。”
薑珍霓扭頭不理他。
周厲驍把葡萄又往她麵前推了推：“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找盧俊那個兔崽子，保準讓他一個字都不亂說。”
薑珍霓瞪他：“你真煩人，趕緊走吧。”
她想一個人冷靜冷靜，消化一下心裡的尷尬。
周厲驍揉了下她腦袋，拿著畫像去團部。
薑珍霓坐下冷靜了一會兒，還是受不住葡萄的誘惑，一顆一顆地揪著吃。
這邊的葡萄，皮很薄，肉嫩汁水豐富，清甜中還透著淡淡的花香。
她就很喜歡。
聽見外麵有腳步聲，薑珍霓放輕了動作。
兩個戰士的對話斷斷續續傳來。
文書：“真是沒想到啊，咱們營長就是個老色棍，壓著嫂子在辦公桌上親。”
“你看見了？”
“那是當然，我這個眼睛，那跟鷹一樣，啥看不清。”
“沒想到啊，營長平時看著挺正經，主要吧，還是嫂子太好看。”
薑珍霓聽了差點兒被葡萄嗆住，決定晚上回去也不搭理周厲驍。
周厲驍把畫像交到團部，團長顧不上休息，連夜帶著畫像去了市裡。
這次不僅周厲驍憋著一股火，他心裡也憋著一股火。
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
所以，就想趕緊讓事情真相大白。
……
周老太太兩天後回京市，她雖然舍不得，卻也知道留下來小兩口不方便。
特別是孫子那上躥下跳的模樣，她可都看在眼裡呢。
一早起來，看見周厲驍蹲在水邊洗臉。
笑著走了過去：“怎麼昨晚兩人是生氣回來的？你呀，比珍霓大，可不能欺負人家啊。”
周厲驍趕緊吐掉漱口水：“奶奶，我可沒欺負她啊，就是跟她鬨著玩生氣了，沒事，回頭我好好哄哄。”
周老太太笑拍了周厲驍肩膀一下：“混小子，都多大了還欺負小姑娘。”
心裡卻是開心的，因為薑珍霓，她又從周厲驍身上看見了少年時的淘氣。
搬個凳子坐在周厲驍身邊，很小聲地說：“我走了，你可不許欺負珍霓啊，這姑娘心思重，心裡藏著事呢。”
周厲驍皺皺眉頭：“放心吧，我肯定讓著她。”
周老太太歎口氣：“小兩口過日子，還要忠誠啊，你回頭可不能三心二意的……”
周厲驍趕緊開口：“奶奶，停，停下！我可不跟我爸一樣，既然結了婚，就算死也不會背叛婚姻。”
周老太太氣得又拍了他一下：“怎麼見天地亂說呢？這些不吉利的話可不許說。不過，我跟你說個事，你也要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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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厲驍見奶奶表情嚴肅，也跟著嚴肅起來：“什麼事？”
周老太太壓低了聲音：“你還記得跟你爸有拉扯的那個女記者嗎？她是你爸戰友的妻子，後來這個女記者也沒了，你爸才會沒了離婚的念頭。”
“但這個女記者有個女兒，好像是寄養在南方親戚家，你爸就想讓你娶她呢。”
周厲驍眼神變冷：“他腦子不清楚可以看看腦子，要是想娶，也可以跟我媽離婚去娶。”
周老太太哎呀一聲，敲著周厲驍的腦袋：“你這個孩子，真是能胡說八道，你爸現在能離婚嗎？多少人盯著他呢。”
“再說了，這個事情，你媽都不知道。我跟你說，是因為下半年，你爸下基層慰問，可能會來這邊，我怕他為難你。”
“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脾氣，他想做的事情，怎麼都要做成。”
周厲驍冷嗬：“那他就鬨吧，回頭丟人的不會是我，大不了這身軍裝我也不穿了，我也不會聽他的。”
周老太太深深歎口氣，父子倆脾氣都倔，但周厲驍雖然倔，卻講道理。
而周柏川的倔，是一點兒道理都不講。
也不對，是對外麵很體麵，很講道理，對家裡人，是一點理都不講。
絕對的一言堂。
周厲驍根本不在意：“奶，你不用操心我，我肯定能處理好，你就回去多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還有照顧好我爺爺，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我們都長大了，知道這些路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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