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珍霓捧著飯盒吃著甜滋滋的抓飯,還在思索著,吳思琴說的辦法可行不可行?
吳思琴因為心情好,吃飯都快了很多,還跟陳霜討論著:“人家這個飯到底是怎麼燜的啊,就放了胡蘿卜和大米,可是又香又甜,好吃的很啊。”
陳霜也覺得好吃:“我在家試過,總是糊底兒,後來我怕浪費糧食,就沒在家做過。”
吳思琴塞了一口飯,還嘟囔著:“回頭我要回去研究研究。”
扭頭見薑珍霓吃著飯還在愣神,催著:“趕緊吃啊,吃了咱們就去。”
“我跟你說,你到時候什麼都不用管,隻要掄圓了胳膊,照著朱虹臉上扇巴掌就行。”
薑珍霓慎重點頭,這個她有經驗,畢竟打江明月打的早就熟練了。
陳霜也覺得要打一頓朱虹才能出氣:“太欺負人了,她爹是領導就了不起?我們就打她。”
“我一定要把她的臉撓花了。”
瞬間三人同仇敵愾。
吃了飯後立馬出發。
吳思琴和陳霜給薑珍霓裹的嚴嚴實實,還叮囑著:“要是遇見了,你別動手,我們先打,打的她沒能力反抗,你再打她。”
薑珍霓被裹的隻露出一雙眼,使勁點頭:“好,嫂子,我記住了。”
吳思琴又拉了拉她的帽子:“別累著了,走吧。”
吳思琴和陳霜分析的很對,朱虹真就住在醫院不遠的旅社裡。
招待所都沒敢住,知道事情失敗了,自家舅舅可能都會被牽連,嚇得她趕緊從舅舅家出來,隨便找個旅社住下。
去給父親打了電話,卻沒人接電話。
最近雪大,去烏市的火車還停運了,她要是想回去,隻能等著火車通車才行。
朱虹這會兒在房間裡,是又著急又害怕,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自己,到時候會怎麼對她啊?
在屋裡著急的團團轉時,聽到房間門被砰砰敲響。
嚇得她愣了一會兒後,小心問著:“誰呀?”
吳思琴理直氣壯:“給你房間送開水,把暖瓶拿出來。”
朱虹鬆了口氣,過去拉開房間門,還沒反應過來,頭發就被人一把薅住,肚子上也挨了一腳。
薑珍霓在後麵目瞪口呆的看著,吳思琴的速度夠快,而陳霜也不是吃素的,動作也是飛快的過去擰著朱虹的胳膊。
又從背後勒著她的脖子,將人拽到在地。
吳思琴和陳霜,一個騎在頭上,一個騎在肚子上,各種擰掐撓的。
朱虹哪裡有反抗的機會,連喊都喊不出來,臉被嚴嚴實實坐著,隻有腿在掙紮的蹬著。
吳思琴打著嘴裡還不忘罵著:“你個不要臉的,心咋這麼臟呢?你是吃人飯長大的嗎?”
“我今天不撓死你,你都不知道長記性。”
打累了,才喊著陳霜起來:“讓她起來。”
陳霜起身站起來,吳思琴一把薅住朱虹的脖領子,把人拉了起來。
又喊著薑珍霓:“扇她,把她的嘴扇爛。”
薑珍霓緩緩過去蹲下,盯著朱虹:“你做了那麼多錯事,怎麼就不知道悔改呢?是因為沒吃虧嗎?”
朱虹頭發淩亂,臉上全是被抓的痕跡,眼窩也是青的。
狼狽又慘烈。
衝薑珍霓不服氣的瞪眼:“你們這樣,我一定會告你的。”
“你得意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嫁給周厲驍之前也是個破鞋,周厲驍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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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珍霓手指突然衝著朱虹的眼睛去,使勁的摳了下去。
朱虹慘叫起來:“薑珍霓……!”
薑珍霓不僅沒停下來,還用力,恨不得將朱虹的眼睛摳下來。
吳思琴和陳霜愣住了,沒想到薑珍霓會下手這麼狠啊。
薑珍霓鬆手後,又抓起朱虹一隻手,咬著牙使勁攥著她的手指往後使勁掰:“你這樣人,根本不配當人。”
就聽嘎嘣一聲,骨頭被折斷的聲音。
朱虹叫的更慘了。
吳思琴和陳霜不可思議的看著表情平靜的薑珍霓,這麼乖的姑娘,怎麼下手這麼精準的狠啊!
朱虹的慘叫,驚動了旅社的人,有人報了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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