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反而順從地閉上了嘴，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微微仰起頭，將臉頰往他的手心裡蹭了蹭。
那動作輕柔又繾綣，像是一隻撒嬌的貓，又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自己的神明。
林鬱的手指僵住了。
林鬱：“……”
這人是真的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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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鬱低下頭，正好對上侯玉軒那雙期期艾艾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被製止的不悅，反而滿滿當當的全是對自己的喜歡，濃烈得幾乎要將他溺斃。
那是一種毫無保留的、赤裸裸的傾慕。
林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原本緊繃的肩膀不自覺地塌了下來。
他看著侯玉軒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怒火，就像是被人用溫水澆滅的炭火，隻剩下嫋嫋的青煙，再也燒不起來了。
他實在是沒辦法對這樣一隻湊上來的小狗拳打腳踢。
林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硬一些，但出口的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我放開你。但是說好了，放開之後，就不準再親我了。”
他以為這是一個妥協，是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底線。
可侯玉軒顯然不這麼想。
“不要。”
侯玉軒含糊不清地在他掌心裡說道，聲音悶悶的，卻透著股無賴的勁兒，“你就一直捂著我的嘴好了。我不說話，隻要能跟你親密接觸，我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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