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上學

林斯燁。

然後他的眼眶紅了。

然後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沒有嚎啕大哭，也沒有歇斯底裡，隻是安安靜靜地、可憐巴巴地掉眼淚，像一隻被主人關在門外的小貓，隔著一層玻璃窗無聲地望著你。

林斯燁跟他僵持了大約五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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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鐘之後，林斯燁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就一天。”林斯燁妥協了，“我派人跟著你。如果身體有任何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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