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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死了，關我屁事。”
周賀行反唇相譏，“照你的意思，你媽死了，爸後半輩子就該守寡，不能再婚是嗎？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大哥，做人不要太自私了。”
周京野甩開他的手，撫平衣領的褶皺，“你最好祈禱，你媽跟我媽的死，沒有關係。”
“你什麼意思？”
周賀行暴跳如雷，“你他媽的把話說清楚，你是在說，我媽跟你媽的死有關係？”
“我是說，有可能。”
“放你媽的屁！”
男人暴躁地吼了一聲，驚醒了床上熟睡的桑禮。
她一睜眼，就看到周賀行揪住了周京野的衣領，掄起拳頭要往周京野的臉上打。
在這個來不及思考，下意識的瞬間，她顧不上疼了，幾乎是迅速爬起來，撲向周京野，把人死死抱住。
周賀行那一拳，沒有砸到周京野的臉上，反而狠狠捶在她右側肩胛骨。
本就有傷，重擊帶來的痛感，讓桑禮差點兩眼一黑厥過去。
她趴在周京野肩膀上緩了幾秒，白著臉回頭，怒視著整個呆住的周賀行。
“你有完沒完？”
“小禮子……”
“能不能滾出我的視線，不要再出現了。”
桑禮忍著疼下了床，身體擋在周京野身前。
她麵向周賀行，一字一句，冷漠無情，“我說過，我非常討厭你，我不喜歡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接受你。”
“即使我和周京野離了婚，也絕不會跟你好。”
“你聽明白了嗎？”
周賀行搖著頭，一副接受不了，大受打擊的樣子。
眼淚在他的眼眶中打轉，“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好？”
“你連自己的脾氣都控製不住，我今天差點被你掐死，還記得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
“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我真的發自內心地討厭你。”
最後三個字，桑禮咬字很重。
周賀行受到了億萬點傷害，囂張氣焰一下子全無，被桑禮幾句話刺激得淚水流了下來。
“討厭我，所以你就護著他？”
他伸手指向周京野。
桑禮喘了一口氣，眼前一黑又一黑，“他是我老公，我們還沒有離婚，我當然要護著他，難不成我護著你？”
她強撐著，咬牙說下去，“你霸淩過我，你覺得那是小打小鬨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你的朋友對我霸淩的時候，對我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和心理陰影？”
“我隻是讓他們嚇唬嚇唬你，我沒想讓他們真的把你怎麼樣。”
“那是誰把我關在廁所，關在器材室，又是誰扇我耳光，大冬天往我的身上潑一桶冰涼的拖把水？”
周賀行心一驚，“有人乾這種事？”
“不都是你授意的嗎？”
“我沒有，我真的就是讓他們嚇唬你……”
“那你的狐朋狗友太不聽你的話了，還有你！真抱歉，你愛人的方式，恕我難以接受。”
桑禮感覺自己快站不住了，抬手指向病房的門，“滾出去，不然我叫醫院的保安，或者喊爺爺過來。”
保安嚇不住周賀行，但爺爺管教起他來，是真抽。
他往後退了退，心中不甘，但他不想影響桑禮休息，於是拉開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男人的身影前腳消失在視野範圍，桑禮便身子一軟。
周京野穩穩把人接住，攔腰抱起，小心翼翼放回病床上。
他拉過被子給她蓋好，腦中還縈繞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在床邊坐下來，看著桑禮毫無血色的臉，他既心疼又擔心，“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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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桑禮趴在枕頭上，把臉轉到了看不到周京野的那一邊，丟了個後腦勺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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