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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恬恍惚記得自己確實吐了，但她裝傻。
“我不記得。”
“知道我昨天那一身高定多少錢嗎？”
“……”
“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記得。”
“大不了，我付你洗衣費。”
“缺你那點洗衣費？”
“那你想怎樣？”
聽筒中默了片刻，傳來男人嘀咕的聲音：“你以身相許。”
“啥？”
許恬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就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讓她以身相許？
這對嗎？
“以！身！相！許！”
梁牧抬高音量，一字一句，說得像在喊口號。
許恬愣住。
她努力回想昨晚，梁牧將她從包廂中扛上車，便驅車送她回住的地方。
當時她意識尚還清醒點，給他報了自己的新家。
到公寓，外來車開不進去，梁牧就把車停在外麵，在門衛保安處做好登記，一路把她扛進去的。
她大概在他肩膀上倒掛了十幾分鐘，一進家門就吐了，吐了他滿背都是。
想到這裡，她癟了癟嘴，“我昨天晚上又吃又喝的，誰讓你那麼粗魯，非要扛著我，害我吐了。”
但凡他溫柔一點，她至於吐得稀裡嘩啦的嗎？
她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自信的。
“你還怪上我了？”
“本來就是你的錯，付你洗衣費，已經不錯了，還敢讓我以身相許，你要不要臉啊！你這是騷擾！”
非工作時間，梁牧不是她老板，而是老同學。
她一點沒客氣，開啟狂噴模式，“你最近是缺女人了嗎？居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什麼叫缺女人？”
梁牧冷嗤一聲，“我梁牧什麼時候缺過女人？”
“那你讓我以身相許？”
“是你先親我的！”
“你放屁！”
“你昨晚吐了以後，我扶你進浴室漱口，你那個時候親的我，忘了？”
許恬腦中轟隆隆地響，仔細回想，硬是沒想起這段。
她感覺梁牧在騙她，故意詐她。
“我不記得，你別胡說八道。”
“嗬。”
梁牧就知道她要死不認賬，早有準備，“昨晚的事情我都拍下來了，我有證據。”
“？”
正當她要問個清楚的時候，梁牧把電話掛了，緊接著微信上收到男人發來的照片。
她點開一看，竟是自己站在衛生間的洗漱台前，雙臂勾著梁牧的脖子，吻在男人臉上的照片。
拍攝角度是梁牧用手機，對著洗漱台上方的鏡子，拍的是鏡中相。
她不敢置信，手指在屏幕上猛敲，快速發過去一句質問：【這是不是你用技術合成的？】
梁牧氣笑了，果然放出昨晚拍攝下來的一小段視頻。
許恬點開一看，還能聽到自己醉酒後的咕噥軟語，“牧哥哥，你的腹肌，好硬……”
瞬間，她的臉燒起來了。
這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竟騷成這樣？
【這不是我！】
她依舊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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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牧看到她發來的幾個字，無語了。
證據都發出來了，她還不承認。
梁牧：【反正你親我了，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要對我負責。】
看著男人發來的文字，許恬一個頭兩個大。
今早醒來的時候，她衣服穿得好好的，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身上還蓋著一條厚厚的毯子。
像以往醉酒，梁牧送她回家一樣，沒對她做任何不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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