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支持?所有股東都支持你啊?」周錚嗤笑。
周誠卓昂首挺胸,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廢話!股東伯伯們都是看著我長大的,他們不支持我,難道還支持你嗎?」
他當然不會告訴周錚,周氏還有一個神秘股東,從來沒有在股東大會上露過麵,那人雖然把控著不少的股份,卻從不參與公司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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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繼承公司的事,那人肯定也不會插手。
周錚對他的自信很佩服,「那你爸真會死?這就開始爭家產了,是不是有點早啊?」
「你別咒我爸!你巴不得他死了吧,呸,偏不如你願。」周誠卓啐道。
周錚搖搖頭,低聲問武汀,「他一直這麼裝?」
「誰在周總和廖韻的溺愛下長大,都得這麼裝。」武汀握拳抵在唇邊,小聲嘀咕。
「嘖,倒是教出個沒用的東西。」周錚嘆著氣搖頭,根本不在意自己罵的人就在對麵坐著。
周誠卓要是還犯賤,他不介意再給周誠卓「修理」一下牙齒。
護士急匆匆過來,似是有話說。
廖韻立馬迎了上去,生怕會傳來好消息,緊張得不行,「護士,人怎麼樣了?」
護士掃了四人一眼,跟著救護車來的那三人她見過,新來的周錚眼生,但一個老總身邊有多少人都不稀奇。
「夫人,周總醒了。」
幾人神色各異,反倒是沒什麼關聯的武汀鬆了一口氣。
「醒了?」廖韻有一瞬間的失神,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趕緊找補,「醒了就好,要多少錢我們都有,儘管用最好的藥。」
「不知道還以為她不想讓老頭子醒了。」周錚低笑,也沒有壓低聲音,不怕被其他人聽到,「也對,老頭子一醒,集團就不一定給誰了。」
周誠卓臉色一黑,扶住了廖韻,他也沒想到周瑞安居然還能醒來,把怒氣發到了護士身上。
「喂!你能不能把話說完啊?所以我們能進去了吧!」
「病人還在ICU,狀態不太平穩,等到可以探視了,醫生會通知的。」護士小小地白了他一眼,又不敢真讓他看到。
「行行行!問你也白問。」周誠卓不耐煩地揮揮手,護士趕緊溜了,免得留下來當火藥桶。
周瑞安醒了,但還沒徹底醒。
周錚帶著武汀先走一步,武汀不明白,覺得他們還是應該在醫院說守著,免得那母子捷足先登。
「放心吧,老頭子至少還得躺三四天才能說話,別太高看他。」周錚拍拍他的肩膀,把人打發回家去睡覺,那眼底的血絲瞧著就心驚。
到時候老頭子沒醒來,武汀先倒下了,那他可就少一個得力助手。
周錚先把外公接回家,陪著他下了會棋,把這些日子的行程給交代了,還給他看了自己的冠軍獎牌。
金閃閃的獎牌掛到了牆上最明顯的地方,代表著他的榮耀。
不管誰來他們家,第一眼就能看到門對麵的牆上掛著的獎牌。
「怎麼不跟我說說你那個爸的事?」外公抬眼看他。
「有什麼好說的,就那樣。」周錚敷衍道,下棋卻下錯了地方,他想要反悔,被外公敲在了手背上。
「多大年紀了,還悔棋啊,不許!」外公故作生氣地攔著他。
周錚笑嗬嗬地把悔棋的手收了回去,隨便走了一步棋。
「你爸病了吧,我在新聞上都看到了。」外公把「炮」一架,瞬間將了他的「軍」。
周錚哎呦了一聲,仔細看了一遍棋盤,愣是回天乏術,他才笑著重新擺棋,「您天天下棋,還有時間看新聞啊。」
「你要是打開電視,現在還能看到這新聞,天天播著呢。你打算怎麼辦?爭不爭?」外公瞪著他,等他一句話。
外公以前是絕對不希望周錚去跟周家去爭,但是收到女兒給家裡每個人留下的後路,他還是改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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