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2 章 不是老夫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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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我為何要回答於你？”
話音剛落，顧長生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太古金烏。”
他開口。
九天之上的東側方位，太古金烏發出一聲長鳴。
它雙翼猛地一振，身前的青銅仙劍嗡鳴一聲，一道青銅色的光芒從劍尖射出，穿過牢籠的縫隙，直直打入太虛殿眾人所在的空間。
那道光芒精準地落在太虛殿五名大帝中的一人身上。
那名大帝強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身體便在青銅色光芒中轟然炸碎！
大帝隕落，靈力朝四麵八方擴散，牢籠之內的空間被這股衝擊波震得劇烈搖晃。
太虛殿的弟子們猝不及防之下，有數十人被衝擊波掃中，當場化為血霧！
其餘弟子拚命朝遠處躲閃，哭喊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太虛道人的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攥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五名大帝是他太虛殿數萬年的底蘊，如今在自己眼前被一擊斬殺，他這位老祖卻連出手保護都做不到。
“你當真要與我魚死網破？”
太虛道人盯著顧長生，一字一句。
顧長生沒有理會他的質問。
他看著太虛道人，麵色平靜。
“現在能回答我了嗎？”
牢籠之外更遠處，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
有人認出了方才那道青銅光芒的來源，有人認出了九天之上那四件寶物中的某一件。
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這究竟發生什麼？”
“你方才沒聽見嗎？顧家神子說要調查青帝隕落之事。青帝李念，那可是滄瀾界當年的天帝強者，莫名隕落，如今看來與太虛殿脫不了乾係！”
“顧家神子為了一個侍女，直接封了太虛殿？”
“什麼侍女！那是青帝轉世！你懂什麼！”
牢籠之內，太虛道人聽著遠處傳來的議論，感受著太虛殿眾生信仰之力一點一點潰散。
那些信仰之力本是太虛殿立殿的根本，數萬年積累下來，支撐著太虛殿的氣運。
可如今牢籠封殿，弟子被困，老祖受辱。
那些在滄瀾界各處供奉太虛殿的修士們，此刻正在迅速失去對太虛殿的信心。
信仰之力如同流水一般從太虛殿的根基中抽離，朝四麵八方散去。
太虛道人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中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看向顧長生。
“你想問什麼，我都可以回答你。”
他頓了頓。
“但絕對不可以再傷害我太虛殿的弟子。”
顧長生輕輕一笑。
“沒想到你這老家夥倒是挺愛惜弟子的。”
他收起笑意。
“那麼說說吧，我侍女李念之死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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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道人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一眼遠處太虛殿弟子們蜷縮在一起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被鎖鏈困在牢籠邊緣的郭虛。
然後他緩緩開口，語氣嚴肅。
“當初青帝李念在那處洞府發現的那部功法，確實是我所放。”
顧長生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但是後來與之匹配的丹藥，則與我無關。”
太虛道人抬起頭，看向顧長生身後。
冥河站在神舟甲板上，那張布滿詛咒印記的臉在淡金色的光芒中顯得格外深沉。
“當時的青帝李念，可謂是滄瀾界最強天帝強者。”
太虛道人的語氣平緩。
“我太虛殿向來希望人人如龍，眾生都能變得強大。”
“因此我才將那部遠超青帝修為的天地功法放在那處洞穴中，想讓她能夠更早地突破天帝後期或者天帝巔峰。”
“但我知道，青帝對我有一些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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