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漣序：媽媽，我準備去遠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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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序第一次修煉就成功引氣入體，並且一步到達煉氣五期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漣家。
但當事人還有一些懵。
“我很厲害嗎？”漣序看向沈驚霄。
沈驚霄笑著點頭：“很厲害，很有天賦，普通人到煉氣五期至少需要五六年的時間。”
那這麼說他好像真的有點點厲害。
“那你呢？和你當時比呢？”漣序有些興奮地看向沈驚霄，也不知道他和沈驚霄誰更厲害一些。
“我沒經過煉氣期。”沈驚霄自然知道漣序的想法，隻不過他當年登仙梯一步築基，是千百年來第一人。
漣序撇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忽然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漣序連忙去開門，看到管叔正站在門外。
“管叔，有什麼事嗎？”
“少爺，老爺夫人請您和沈公子前去大堂。”
這時正在後院的沈驚霄走出來，攬住漣序的肩膀：“好，我們收拾一會兒就過去。”
等沈驚霄換上衣服後，兩人才慢慢悠悠地往大堂的方向走。
等到了大堂後，漣序發現漣微淼也在，於是三個人排排坐在漣父漣母的麵前。
“漣漣，我聽說你已經煉氣五期了對嗎？”漣父撫摸著胡子，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但很快，這份笑意又變成了淡淡的憂愁。
漣家太小了，沒辦法給孩子們更好的資源。但外麵天大地大，有沈驚霄和漣微淼在，漣序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一份機緣。
“按照家規，十八歲你們就可以出門曆練了。半年後就是長鳴宗的納新大會，這幾天出門，半年內應該能抵達第四洲，參加這一屆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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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將兩個乾坤袋分別遞給漣序和漣微淼，漣序打開看了一眼，裡麵裝著一些療傷和補靈的丹藥，還有一萬下品靈石。
“當年你們哥哥出去時我們也是給了這麼多，大家一視同仁。”漣父輕輕摸著兩人的腦袋，感歎著開口，“長大了，該離開家了。但你們想回來的時候，家裡的大門也永遠會敞開。”
漣序眼眶微微泛紅，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人這種身份的存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
在他難以理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反應，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落下。
“怎麼還是這麼愛哭？”漣母哎呦兩聲，拿起手帕給漣序擦臉，“都這麼大了……驚霄啊，帶他回去吧。”
“好。”沈驚霄點頭，彎腰抱起哭唧唧的漣序離開大堂。
至於漣微淼，在她準備跟著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漣父略帶疲憊的聲音。
“微淼，照顧好你哥哥。”
漣微淼垂下眸子認真開口：“我會的。”
另一邊漣序掙紮著落地，他不知為什麼突然就很想哭，他吸著鼻子磕磕巴巴地開口：“我不是真的想哭。”
沈驚霄幫漣序擦乾淨眼淚：“我知道，漣漣隻是眼睛流水了。”
他很清楚漣序心中對漣家的不舍，但修仙者更多的是天地為家，將自己禁錮在一隅之地隻會白白浪費了這天賜的機緣。
再不舍，他們終究也是要離開的。
漣序抬起頭看向沈驚霄，有些迷茫地抓住沈驚霄的衣袖。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現在，漣序都活在一隅之地，隻是從白色的病房變成了木質的閣樓。
他不是不願意離開，他隻是太害怕失去。
因為情緒的起伏漣序身體又開始發作，最後離開的準備是沈驚霄漣微淼兩人全權包攬。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一輛馬車緩緩離開漣家，漣序躺在沈驚霄懷裡，還在迷迷糊糊地打著小呼嚕。
漣微淼正坐在車廂外，手裡拿著一根鞭子驅趕著馬匹：“服了，憑什麼我來駕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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