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網簧男主，老實人被迫成為鳳凰女（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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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伊——
現在沈辭叫她“媽”了。從沈辭進入華盛的第一天起，就在有意識地培養她。
比起手把手地教，顧伊是把她扔進一個個複雜的局麵裡，看她怎麼遊出來。
每次沈辭解決了一個難題，顧伊就會把難度調高一級像在測試一台機器的極限性能。
沈辭有時候覺得，自己不是被培養成接班人的，是被當成一台機器在測試的。而顧伊是那個瘋狂的工程師，不斷地往她身上加碼，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多少。
到目前為止，這台機器還沒有崩潰過。
沈辭知道，總有一天會到極限的。隻是那一天目前還沒來。
顧偉昌，顧時硯的父親，華盛集團的創始人對沈辭的態度從一開始的“這是我兒媳婦”變成了“這是我的接班人”。也是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沈辭的身份。
在一次董事會上他公開說過：“華盛的未來不在我手裡，也不在我太太手裡，在沈辭手裡。”這句話被媒體解讀為顧家對兒媳婦的高度認可。
有媒體為了博眼球還寫：“華盛集團後繼無人，靠兒子美色誘惑繼承人。”沈辭看到了表示淡淡的無語。顧伊倒是笑得很開心。
至於顧時硯，他對他媽和老婆聯手把他家產瓜分這件事，表現得異常平靜。
他畢業之後沒有進華盛，而是開了一間自己的工作室，做獨立藝術設計。
顧時硯作品在業內口碑很好，拿過幾個有分量的獎，收入不算高但足夠他自己花。他不需要華盛的錢，他隻需要沈辭這個人。
而沈辭，在忙碌的職場生涯中，找到了一個詭異但對她來說完全可行的平衡點。
白天她是華盛集團的副總裁，殺伐果斷，雷厲風行，開會時沒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底下摸魚。
晚上她回到家，關上門，這個世界就隻剩下她和顧時硯兩個人。她會踢掉皮鞋，扯掉西裝外套，盤腿坐在沙發上，聽他說今天畫了什麼、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會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按摩她因為穿鞋而酸痛的小腿，力道恰到好處。
然後，在某些特定的夜晚，她會拿出那台專門買的高清單反相機，調好燈光和角度，對躺在床上穿著一條白色吊帶裙的顧時硯說：“看鏡頭。”
顧時硯會看鏡頭。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樣，虔誠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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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神已經和三年前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孤獨的少年在鏡頭前尋找存在感的目光，而是一種被馴服了的大型犬科動物在看向主人的目光：忠誠信賴，以及一絲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讀懂的隱秘欲望。
沈辭按下快門的瞬間，會想一件事：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訴她，她會和自己關注了大半年的網黃在一起，然後被他媽強行塞進一家百億級企業，然後一步步爬到副總裁的位置，然後每天晚上還能給自己的男朋友拍符合自己xp的私房照。
她大概會覺得那個人有病。
但現在，這就是她的日常。
真實得不像真的。
他唯一一張不想給別人看的照片，他給了她。
沈辭有時候會翻出那張照片看，然後想起那個桂花香彌漫的夜晚，想起他坐在她門外走廊的地板上，蜷縮著，怕她醒了就會消失。
她看著那張照片，嘴角會不自覺地彎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回去，繼續批她的文件。
因為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華盛集團的下一個五年計劃剛剛啟動，她要參與製定戰略方向；兩個收購案正在談判的關鍵階段，她要親自出馬；下季度的董事會她要彙報新業務拓展的進展，而這將決定她能否在明年正式升任總裁。
她沒時間懷舊。
但偶爾，在某個加班到淩晨的夜晚，當她推開家門，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沙發上蜷縮著一個穿著吊帶睡裙，高挑的像貓一樣的人，她會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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