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美妝博主x老實助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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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的攻略進行到第二周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追顧若愚，比談一個千萬級的品牌合作還難。
他試過送花。趁她不在放在工位上，卡片寫辛苦了。
顧若愚來上班的時候看了一眼，居然第一反應是問陳姐：“這花多少錢？能折現嗎？”
晚上穿得少在樓下，她麵前晃。
一件真絲睡袍，帶子係得鬆鬆垮垮，鎖骨和胸骨一覽無餘，端著咖啡從她麵前走過三次。
顧若愚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沈老師您穿這麼少不冷嗎？您的手都凍紫了。”然後起身把空調調高了兩度。
在深夜發消息。淩晨一點，發了一張自己窩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配文 又失眠了 的自拍。
顧若愚第二天早上八點才回：“昨天睡得早沒看到。您試試熱水泡腳，我媽說有用。”
沈隨盯著那條回複看了整整十分鐘，然後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把自己也扔到沙發上，用靠枕蒙住臉，發出一聲悶悶又挫敗的呻吟。
這個女人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嗎？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每天早上到工作室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身影，如果她在工位上，他這一整天的心情就會莫名變好。
如果她請假或者外出，他就煩躁、挑剔、看什麼都不順眼。
攝影師姐姐已經私下跟陳姐反映了好幾次，說老板最近的脾氣呈 顧若愚在/不在 二元分布，建議給顧若愚加薪，讓她少不要請假。
沈隨知道自己在淪陷。
但他毫無辦法。顧若愚就像一劑慢性毒藥，無色無味，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深入骨髓了。
而她本人對此一無所知，每天依然我行我素地吃著外賣米飯，穿著拚多多買的純棉T恤，用那種看破紅塵的平靜眼神麵對他所有的明示暗示。
挫敗感到達頂點的那天，沈隨坐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地翻著顧若愚的微博。
之前工作室為了管控都要求填id，顧若愚懶得注冊小號，就把自己的大號id直接填了。
她的賬號粉絲隻有一百多個，內容乏善可陳，轉發的抽獎吐槽食堂的段子，還有一條“畢業即失業，但沒關係我可以啃老（我媽不同意）”，配了一張鹹魚躺平的表情包。
沈隨看著那條微博，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顧若愚這個人，最大的軟肋是什麼？錢。她親口說過“隻要工資到位”。她對浪漫過敏，美色免疫，曖昧信號接收不良，但唯獨對搞錢這件事保持著高度的敏感和熱情。
既然正常的追求方式行不通，那就換個思路。用錢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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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沈隨把顧若愚叫進了辦公室。
“沈老師，您找我？”
“嗯。”沈隨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麵上，擺出一個公事公辦但又不失魅力的姿勢，“工作室最近想拓展內容方向，做一些素人向的日常Vlog。我在考慮讓你出鏡試試。”
顧若愚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波動：“我？”
“對。你不需要做美妝，你那技術——”沈隨頓了頓，把到嘴邊的“看不——”咽回去，換成了一句更安全的話，“你那技術走不了美妝賽道。但你可以拍點別的，比如日常生活，搞笑吐槽之類的。現在這種風格在平台上流量不錯。”
“我不會拍視頻。”顧若愚很誠實，“我連抖音都不怎麼刷。”
“沒關係，有人教你。”沈隨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放低了一點，像一隻在誘哄獵物靠近的狐狸。
“而且，拍視頻有拍攝獎勵。除了底薪之外，每條爆款視頻額外發獎金。十萬播放量五千塊，五十萬播放兩萬塊，一百萬播放五萬塊。上不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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