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男美妝博主x老實助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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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師，”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語氣又恢複了那種平淡的調子，“您是不是有點缺乏安全感？”
沈隨的肩膀僵了一下。他沒有回答，但臉埋得更深了，鼻尖幾乎陷進了她膝蓋內側最柔軟的皮膚裡。
顧若愚歎了口氣，終於把手放了下來，不輕不重地搭在他後腦勺上，像是在安撫一隻過度黏人的貓，“靠一會兒就起來，視頻還沒審完。”
沈隨在她手掌落下來的瞬間，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
那個觸感太溫暖了，溫暖到讓他眼眶發酸。
她摸他的方式和摸一隻貓確實沒什麼區別，不帶情欲純粹安撫性質，甚至有點敷衍的。
雖然隻是摸了一下頭，但這是一個開始。
從那天晚上起，沈隨的勾引升級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在試圖用常規的方式來吸引顧若愚的注意，那麼現在他徹底放棄了這些無效的招數，轉而采取了一種更直接的策略。
他開始全方位高頻次地在生活中滲透顧若愚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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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她工位上放早餐，已經不再局限於咖啡和麵包，開始進化到保溫杯裝的熱豆漿和她喜歡的醬香餅。
中午準時出現在她旁邊蹭飯，他最近甚至開始吃頻繁碳水了，雖然每次隻吃幾口，但顧若愚做的菜他都會嘗一遍。
晚上以“審片”為名把她留在客廳待到深夜，然後在她說要走的時候露出一個你走了我會失眠的委屈表情，逼得她多留半小時。
他還會在她做飯的時候從背後靠近，假裝拿調料架上的東西，手臂“不小心”擦過她的腰側。
他會趁她看手機的時候湊過去和她一起看，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呼吸全部噴灑在她頸窩裡。在她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一聲不吭地躺下來，把頭枕在她腿上，然後假裝睡著了，任她怎麼推都不起來。
最過分的一次，顧若愚在陽台上晾衣服，沈隨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從她剛晾好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她穿過的純棉T恤，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沈老師！”顧若愚終於被驚得語氣出現了波動，“那是我的衣服！”
“我知道。”沈隨從T恤裡露出半張臉，表情無辜又理直氣壯，“你的味道很好聞。”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沈隨把T恤疊好，放回衣架上，語氣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洗衣液的味道會散，你的味道不會。”
“你的味道是……”他偏頭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奇怪的比喻，“是太陽曬過的棉被那種味道。很暖，很乾淨，聞了之後會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顧若愚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這個離譜的發言，但看到沈隨臉上那種近乎虔誠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轉過身繼續晾衣服，耳朵尖不動聲色地紅了一小塊。
沈隨看到了。他站在她身後，嘴角緩緩上揚，在心裡把這一筆寫進了“若愚攻略”的進程表裡。
階段一：碰觸，已完成。階段二：讓她臉紅，剛剛解鎖。階段三：讓她主動，正在推進中。階段四：讓她離不開他，終極目標。
他不知道的是，階段三和階段四的推進，會以一種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在一個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刻，突然發生。
那天是工作室的季度總結會。
說是總結會，其實就是沈隨請大家吃頓飯。地點定在外灘一家很貴的日料店，包間裡長長的木桌上擺滿了精致的刺身和壽司，工作室十幾個員工圍坐在一起，氣氛難得地輕鬆融洽。
顧若愚坐在沈隨右手邊的位置，這個位置現在已經成了默認的若愚專座，沒有人會搶，也沒有人敢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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