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後，他休學了。
是他媽媽硬把他從那個房間裡拽出來的。
“予予，”她抱著他，聲音在發抖，“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來晚了。”
媽媽帶他去看心理醫生，給他辦了轉學，在新學校的附近買了一套公寓，每天親自接送他上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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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傷口，愈合了也會留疤。
他學會了用冷漠武裝自己。不主動接近任何人，不給任何人傷害他的機會。本科期間拿下了好幾個競賽的大獎，研究生還沒畢業就被國內的大廠發了offer。
然後，他開始穿裙子。
第一次穿裙子是在研究生畢業典禮上。他買了一條黑色的長裙，對著鏡子看了很久很久。鏡子裡的那個人，眉眼精致，身形纖細，穿著裙子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那麼違和。
他甚至覺得，這樣的自己才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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