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IT技術總監X老實人室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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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裙子穿在沈予身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她穿是普通的通勤裝，沈予穿卻像T台走秀裙擺剛好到小腿，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藏藍色襯得他的皮膚白得像瓷。
“好看嗎？”沈予轉了一圈。
“好看，”林曉真心實意地說，“比我穿好看多了。”
“那你也穿我的。”沈予像是早就準備好了，回房間又拿出另一條裙子，是淡粉色的碎花款，“這件我一直覺得顏色太嫩了，你穿肯定好看。”
林曉根本沒多想。她接過裙子就回房間換上了。
出來的時候，沈予站在客廳正中間看著她。那個眼神有點奇怪像是滿意，又像是別的什麼。
林曉說不上來，隻覺得被那種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
“怎麼了？不好看？”
“很好看，”沈予說，嘴角慢慢彎起來，“我們穿姐妹裝出去拍照吧。”
“好啊！”林曉來了興致，“去哪兒？”
“798。那邊周末有很多展，適合拍照。”
於是他們就出門了。九月的北京秋高氣爽，798藝術區裡到處都是舉著相機的人。沈予帶著林曉穿梭在各種塗鴉牆和裝置藝術之間，給她拍照，也讓路過的大學生幫他們倆拍合照。
“你們是姐妹嗎？”幫忙拍照的女生問，“都好漂亮。”
“對，”沈予在林曉開口之前就回答了，“姐妹。”
他的手很自然地環上了林曉的腰。
林曉被那隻手帶得往他身邊靠了一步，肩膀貼上他的胸口。她感覺到了沈予身上熟悉的味道，清清淡淡的，被午後的陽光烘得有點暖。他的下巴微微擦過她的頭頂，呼吸拂在她的發旋上。
快門聲響起。
“拍好了！你們看看行不行？”
沈予接過手機，低頭看那張照片。屏幕裡，林曉靠在他懷裡，笑得沒心沒肺。他站在她身後，下巴幾乎擱在她的頭頂，一隻手臂圈著她的腰，姿態親密得不像姐妹，他覺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他把照片設成了手機壁紙。
林曉湊過來看：“拍得怎麼樣？我看看，咦還不錯嘛，把我拍得好瘦。”
“你本來就不胖。”
“得了吧，我”林曉說到一半，忽然注意到沈予在看照片而不是在聽她說話。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摩挲著。
那個動作讓林曉的心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她移開視線，大聲說：“走吧走吧，去那邊那個紅色的牆再拍幾張！”
沈予收起手機，跟上了她。他看著林曉蹦蹦跳跳的背影，穿著他的裙子，頭發在陽光下泛著栗色的光。他的裙擺在她身上微微晃動，布料曾貼過他的皮膚，現在貼著她的。
這個認知讓他產生了一種隱秘的滿足感，某種無形的聯結已經在他們之間建立起來了。
從那天開始，換衣服穿成了一種常態。沈予的衣櫃慢慢向林曉敞開，林曉也習慣了時不時在自己的衣櫃裡發現幾件不屬於她的裙子。沈予買新裙子的時候會買兩件同款不同色的，一件給自己，一件給林曉。
“閨蜜裝，”他說。
林曉從不拒絕。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沈予已經把她所有衣服的尺碼都記住了。從內衣到外套。
一個很尋常的周三晚上。林曉睡到半夜被一陣細微的聲音吵醒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側耳聽了一會兒。
聲音是從沈予房間傳來的。
林曉掀開被子下了床，輕輕敲了敲沈予的房門：“沈予？你還好嗎？”
哭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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