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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姐妹嗎？”他問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林曉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臉頰上。
空氣安靜了下來。安靜到能聽到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能聽到廚房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能聽到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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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哭得紅腫的、還掛著淚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再隱藏。
“林曉，”他說，“我不想要你做姐妹。”
“……”
“我想要你。”
這四個字落在安靜的客廳裡，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水。
林曉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麼。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隻有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地敲。
沈予撐著沙發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林曉下意識去扶他，手剛碰到他的腰，就聽到他說：“我去洗澡。”
“……你一個人行嗎？”
“行。”
沈予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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