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beta也能強製愛alpha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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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迫的人不會因為施暴者的觸碰而戰栗。他應該是厭惡的、恐懼的、想要逃離的。他的腦子確實是這麼想的他恨她，恨這個把他綁在這裡的瘋子。
當李因再次捏住他下巴時，他沒有掙紮，甚至微微仰起了頭，把喉嚨暴露出來。
他的嘴唇順從地任由苦澀的液體灌入喉嚨。藥劑很快起效，許淮能感覺到本就微弱的力氣在進一步流失。他的手臂徹底抬不起來了，腿也是。他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種感覺讓他恐懼，但恐懼之中還夾雜著某種扭曲的放鬆，什麼都不用做了，什麼都做不了了，隻能接受。
接下來的日子重複而單調。李因早上出門兼職前會給他喂一次營養液兌了藥的。她的兼職在便利店，站八個小時櫃台，時薪勉強夠付房租。
然後是漫長的等待，許淮被綁在床上，盯著發黃的天花板，數牆皮上的裂紋。那條從左到右的裂縫像一條河，旁邊那條細小的分支像一條小路。他的想象力在寂靜中瘋長。天花板會說話，牆上的人影會動，水管的每一聲響動都像某種暗號。
一開始他會咒罵，用儘所有能想到的詞彙詛咒李因。從“你會下地獄的”到“我出去一定殺了你”，“你的家族世世代代不得好死”到“你這條臭水溝裡的老鼠”。
他罵人的詞彙其實很匱乏，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因為他這輩子沒怎麼罵過人。但隨著時間推移，咒罵變成了沉默。因為說話也需要力氣，而他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浪費。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在期待李因回來。
白天她去兼職的時候，這房間裡太安靜了像一座墳墓。沒有鐘表。他不知道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的天亮了又暗，光線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一條光帶，光帶移動，最後消失。然後就隻剩黑暗。在黑暗裡時間會變得很稠，一秒像一分鐘，一分鐘像一小時。
隻有李因回來時，死寂才會被打破，他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成了他一天中最期盼聽到的聲音。多麼可笑，他最恨的人回來的聲音，竟是他活著的證明。
李因從不和他交談。她回來後會徑直去做飯，煮一些簡單的東西。泡麵、速凍餃子、偶爾加一個雞蛋的炒飯。然後端過來喂他。她喂飯的動作也從來都不溫柔，勺子懟到嘴邊，湯水順著嘴角流下，像在喂一頭牲畜。有時候燙了也不會吹，直接塞進去，他的上顎被燙掉了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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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許淮會憤怒，會用僅剩的力氣偏頭拒絕。於是他餓了一整天。第二天再餓一天。第三天他的胃開始絞痛。第四天李因把勺子遞過來的時候，他張開了嘴。饑餓是最好的馴服師，幾次之後他就學會了順從地張口。尊嚴在饑餓麵前一文不值，這是他在課本上學不到的知識。
晚上是最難熬的。
無論他是哭還是求饒，有時她心情不好，大概是在外麵受了氣，回來時臉黑得像鍋底會在過程中扇他巴掌；有時她心情好大概是便利店多發了五十塊獎金，會稍微溫柔一點。
許淮發現自己漸漸能夠從中獲得了。第一次感受到的時候，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告訴自己那是sl反應，是任何人都會有的不受控製的反應。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這個認知讓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明明是被，卻違背意誌。當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腰側，他會不自覺地把更多皮膚送進她的掌心。嘴巴裡說著詛咒的話“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有報應”聲音卻像撒嬌，尾音上揚，帶著令人羞恥的柔軟。
李因自然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通常會給一個巴掌作為回應。巴掌落在他臉上，他應該感到屈辱，但他卻在那一瞬間徹底放鬆。
“賤。”
許淮被罵得渾身發燙，卻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興奮。那個字鑽進他的耳朵，順著神經一路往下，落在一個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地方。他的臉紅了，脖子紅了，胸口也紅了。
她罵得對。他就是賤。一個正常人不會在這種處境下獲得。一個正常人應該從頭到尾都恨她、厭惡她、拚命想逃。而他呢？他白天數著時間，晚上等著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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