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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高中牲,先生可還在否?亮有些許疑惑,望先生解答。”
【諸葛亮】:“按先生所言,理論與實測相融,方為上上策。
但亮無論是謀略戰局,製造軍械還是排兵理政,事先定會推演一番,但戰場之上兩軍對壘變化莫測,往往離不開實操應變。”
【諸葛亮】:“就像軍中士卒,若按原理給他們定做器械,可真到了軍營之中,軍士體格不一,習慣萬千,若順著‘實測’之名不斷修改,恐怕最後早已麵目全非。
可若是死守‘原理’,那麼再好的巧思也無法在戰場上發揮作用,所以亮想請教先生一個主次,到底是以‘原理’為先,還是以‘實測’為主,該如何取舍?”
此時宋夏的腦子本就有點暈乎乎的,看到諸葛亮又在這發起疑問,就更是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本想就那樣把他晾在那裡,但……如果解答了諸葛亮的疑惑,又會有什麼能力紅包呢?
“算了!”
宋夏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始思索該從哪個角度來入手。
他現在無論是手心還是額頭,都在不斷冒出冷汗,明顯是用功過度,大腦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但好在先前看了不少文言古籍,還有一些大學的辯論法。
雖然腦子混亂,但有記憶+1,要想調出來這些知識點還是沒有什麼困難的。
醞釀片刻,宋夏開口回道。
【高中牲】:“@諸葛亮,二者並沒有主次之分,隻有本末之意。
原理是本,乃是不可動搖之底線,實測是末,隻要基礎使用原理不改,便可隨心調整。”
宋夏消息發出去,群裡又安靜了。
不過早已經習慣了,他知道,這隻是開頭小菜,寧靜之後才是真正的暴風雨。
這諸葛亮不知道在憋什麼大招呢,如果就這樣草草結束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千古名相’這四個字了。
果不其然,兩分鐘後,諸葛亮再次發言。
【諸葛亮】:“先生所言極是,亮受益匪淺。”
【諸葛亮】:“但先生可知,瞬息萬變的戰場之上最講究的便是時機,若我開戰之前依照原理推演天時地利,可一旦到了兩軍對壘,風雲突變。
若按先生所說,原理與實測不可分割的話,那先生可知,每一次臨時調整,都要回頭反複推敲原理,戰機稍縱即逝,有這等時間,恐怕早已敗北。”
【諸葛亮】:“可若是憑借經驗,拋棄原理隨意變動陣法的話,隊伍便又會潰散,如此一來,既要依照原理,又得兼顧實測,這分寸又該如何?”
瘋了,宋夏真的要瘋了。
他的大腦幾乎已經是滿負荷在運轉了。
果然,哪怕得到了再好的軟件,沒有一顆強有力的處理器,還是沒辦法帶動。
宋夏腦子裡雖然有著大量知識,但腦子還是以前那個差勁腦子。
但為了紅包,他還是得要堅持。
“思考+1,專注+1”
宋夏反複斟酌諸葛亮的這些話,要換作之前,他用不了一分鐘便能想到好幾個論證角度。
但現在他有點卡機了,兩分鐘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一直到第五分鐘,思路才如泉水般湧出。
【高中牲】:“@諸葛亮,先生所言存在極大誤區。
排兵布陣原理是來自平日裡爛熟於心的章法,而不是靠臨時推演便可替代的。”
【高中牲】:“平日裡吃透規律,將原理化為本能,臨陣之際再根據實測環境微調細節,不用重頭推敲,又何來貽誤戰機一說?”
宋夏回複完,大腦讓他把手機放下,但內心卻讓他拿起來。
因為他心中非常不得勁。
雖然這諸葛亮可能不會讓自己白白難受吧,但他心裡還是不得勁。
於是乎,他重新拿起手機,輸入道:
【高中牲】:“@諸葛亮,若在此基礎上,軍隊還是一觸即散,該不該反思統帥自身的問題?”
消息一發出去,諸葛亮便哈哈回道。
【諸葛亮】:“高先生論辯之才能,亮,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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