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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下馬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跟陳彪講述了一下。
“我算是聽明白了,合著邢老二那混賬東西,居然要對你家裡人動手?還有偷我槍的那小子,原來是投靠了邢老二,專門給他撐場子、幫著他對付你的?”
站在一旁的陳大福早就聽得心急,見狀立馬點頭,搶著開口附和:
“對對對!爸你說得一點沒錯,就是這麼回事!這幫人實在太缺德了,淨乾些陰私齷齪的勾當!”
“你這孩子也是,這麼大的事,怎麼憋到現在才說?”
陳彪忍不住低歎了一聲,又氣又急。
他目光上下掃過林辰空蕩蕩的雙手,眉頭緊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就打算這麼赤手空拳的,去找邢三、邢老二那幫亡命徒對峙?你是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啊,這群人平日裡橫行鄉裡,手上都有硬家夥,做事蠻橫不講理,心狠得很!”
麵對陳彪的擔憂和質問,林辰臉上始終沒有慌亂:
“我之前找王局長借了一把手槍,勉強能防身真要是遇上突發狀況,應該能撐得住,應付眼前的局麵問題不大”
陳彪聽完,當即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的神色,小聲吐槽道:
“就一把小手槍?那玩意兒頂啥大用?邢老二手下湊了一幫閒人,人多勢眾,個個手裡都有家夥一把小手槍火力有限,射程也近,真要是混戰起來,根本壓不住場麵,純屬杯水車薪!”
他低頭沉默琢磨了片刻,快速盤算了一遍其中的利害,隨即眼神一凜,當即拿定了主意吩咐道:
“別在這兒杵著了,跟我回家!”
陳大福當場被自家老爹整懵了,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傻乎乎的問道:
“爸,咱這都準備出門找人算賬了,咋突然要回家啊?回去乾啥?”
“我跟小辰談正事,你個臭小子少插嘴!”
陳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今天純粹是看小辰的麵子,我才不跟你計較!換做平時,就憑你之前辦的那些糊塗事,我早就拎著家裡的菜刀好好收拾你一頓了!”
陳大福被懟得啞口無言,耷拉著腦袋,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小聲嘀嘀咕咕的抱怨:
“真離譜,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天天向著林辰哥,動不動就凶我,也太偏心了!”
陳彪壓根懶得搭理兒子的碎碎念,完全無視了他的牢騷,轉身就朝著自家院子的方向走去,抬手示意林辰跟上
林辰不多廢話,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陳家的大院裡
踏入院子後,陳彪沒有休息,連門都沒多看一眼,繞開中間的廳堂,腳步匆匆直奔後院而去
看他這雷厲風行的樣子,明顯是要去辦一件藏了很久、至關重要的大事
林辰停下腳步,從馬背上徹底下來,扭頭看向還在原的一臉懵的陳大福,隨口問道:
“你爸這是要去乾啥啊?”
“我哪知道啊!”
陳大福連連搖頭,一臉的費解,
“我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他這樣,壓根猜不透他到底想乾啥”
就在兩人小聲嘀咕、一心疑惑的時候,後院傳來一聲響動
陳彪摸出一把老舊的鐵鑰匙,對準角落裡那扇常年緊閉的的窖鐵門,輕輕一擰,
“哢嚓”
一聲,塵封已久的鐵門應聲打開
這個年代,東北農村家家戶戶都會挖的窖,算是家家戶戶的標配
平日裡用來儲存土豆、白菜、蘿卜等過冬蔬菜,防潮防凍;
要是遇上戰亂、空襲,還能當成臨時的避難所,實用性極強
但陳家的的窖和普通人家的完全不一樣,平日裡鐵門常年緊鎖,鑰匙被陳彪貼身保管,誰都碰不到、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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