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
赤井秀一看著他毫不在意自己傷口的動作,眼神暗了暗。
時隔一年,這人還是沒能學會怎麼好好對待自己。
迎著赤鬆慎吾警覺的目光,他避開對方的傷口,抬手將人推回了床上,"隻是你得待在這裡。"
赤鬆慎吾:?!
"憑什麼?"
赤井秀一麵色平靜,說出的話卻讓赤鬆慎吾瞬間瞪圓了眼:"你應該也不想讓隔壁的那個小姑娘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吧?"
"赤井秀一!"他忍無可忍,"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敢拿這事威脅我?"
"你也還記得你救過我?"赤井秀一看著身下的人影,開口道,"那這一年為什麼不來找我。你應該知道,不管你處在什麼險境,我也會幫你的吧?"
像現在這樣受了重傷卻隱瞞不報的情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發生了幾次?
赤鬆慎吾答不上來,隻是又重複了一遍。
"讓開!"
"別激動。"赤井秀一按住他揮過來的拳頭,輕聲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隻是想讓這人好好養傷,再問問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赤鬆慎吾懶得再理他,抬腳又踹了一腳,腳尖剛搭上對方的腹部,就聽見哢噠一聲。
赤鬆慎吾:!
不對!
他目瞪口呆地向上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個手銬,冰冷的金屬被柔軟的毛毯覆蓋,勒倒是不會勒,但和床沿綁在一起的自己也不可能有機會再跑。
"赤井秀一!"他喊道,"你敢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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