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有點勤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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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鬆慎吾不知道降穀零為什麼沒把這件事彙報上去,但既然對方都沒提這件事,他自己也不打算多此一舉。
所以這通電話的目的隻能是為了儘快推翻組織那件事了。
沉默片刻,他握拳咳了一聲,才啞著聲音緩緩開口道:"明天就有時間,你們那邊已經商量好了?"
"這我不太清楚。"淺野徹乾巴巴道,"車穀警視隻是吩咐讓我聯係您。"
好吧。可能越是重要的事情,知情的人越少越好吧。
赤鬆慎吾一邊思考著公安到底討論出了什麼計劃,一邊開口道。
"我知道了,但是明天可能要麻煩你來接我一趟。"
"嗯,好的。"淺野徹的話語頓了頓,心裡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感覺南燭先生現在的身體不太好啊。
"......您最近身體沒問題吧?"
赤鬆慎吾聽出了他話裡的猶豫,沒忍住笑了笑:"嗯,還好,可能是最近天氣太多變,有點感冒了。"
天氣多變?
最近氣溫不是挺穩定的嗎?
淺野徹懵了幾秒,還是下意識地相信了赤鬆慎吾的話,"這樣嗎。那明天您有時間後給我發個消息吧,我過去接您。"
"好。"赤鬆慎吾應了一聲,隨手掛斷了電話。
胸腔裡的悶意在慢慢降下去,赤鬆慎吾確認自己確實將血吐了個乾乾淨淨才緩緩站起身。
[時間也差不多了。]他說,[給我指路最近的洗手間。]
手裡這杯東西放在哪裡他都不會安心,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要直接現場銷毀。
[左轉200米,再直行100米。]
不遠處蹲了許久的降穀零見眼前這人終於有了動作,立馬提起了點精神。
這是要回別墅了?
這個念頭剛起,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背影拐去了公園深處。
還要逛?
降穀零蹙眉望了眼天邊高懸的月亮,沒忍住擔心起來——琴酒昨晚到底對赤鬆慎吾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他這麼長時間也沒能調整過來。
水流嘩嘩作響,赤鬆慎吾聽著係統對降穀零的播報,手上極為謹慎地將關東煮的杯子洗了個乾乾淨淨。
"這樣就沒問題了。"
赤鬆慎吾吐出口氣,將空了的杯子扔進了垃圾桶,又垂著臉將嘴角殘留的血跡擦了擦。
鏡麵中倒映出一張蒼白的臉頰,他盯著這張臉看了好幾秒,才怨聲怨氣地開口。
[要是遊戲艙沒出故障就好了。]
否則他現在怎麼可能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本來就是個重傷初愈的身體狀況,體質現在又調低了這麼多,他現在連跑步都能感覺到有點費勁。
赤鬆慎吾歎口氣,指尖隨意彈了彈衣襟上殘留的水珠,一步步慢吞吞地朝著外麵的街道蠕動。
等他離開遊戲艙後,真得找人給自己頒個勤勞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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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隔著不遠的距離看著那道身影緩緩走進了別墅才鬆了口氣。
萬幸這次散步沒出什麼問題,人也安全地回了家門。
可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這次出門,到處都透露著不同尋常——尤其是在洗手間那裡,他在牆壁外斷斷續續地聽著水流的聲音,掐著表數過時間。
至少10分鐘,赤鬆慎吾一直站在了水龍頭麵前。
他到底是在乾什麼?
好奇心被驅起,降穀零本該跟著進去的腳步也頓了頓。看著麵前透著光亮的窗戶,他猶豫一秒還是跨坐進了路邊停著的馬自達,頭也不回地駛向了那個公園。
站在洗漱台前,降穀零一寸寸掃視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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