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個臥底還有什麼不奮鬥的理由?
一頓早飯吃完,赤鬆慎吾也沒了再待在家裡的理由,他歎了口氣,站起身:"行了,走吧。"
這副情緒簡直是不加掩飾的,諸伏景光隻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他的不情願。
這情況......麥卡倫為什麼不喜歡做任務?
他蹙了蹙眉,暗自把這個疑惑壓在了心底,先開車帶著赤鬆慎吾去了任務地點。
這次的任務不算難,隻需要隔著幾棟樓的距離狙殺一名背叛組織的議員。
赤鬆慎吾按照係統輔助,找好狙擊點位後便穩穩架起了槍托。
等到目標議員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下了車,赤鬆慎吾便適時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槍響伴隨著赤鬆慎吾淡淡的聲音。
"任務完成,撤。"
他利落收了狙擊槍,麵部表情在殺了一個人之後甚至沒有絲毫變化。
諸伏景光作為副手旁觀了整個行動,無論是狙擊點位的尋找,與目標的遠距離,還是扣動扳機的時機無一不體現出麥卡倫狙擊技術的高超。
可隻有一點他不能理解——在最後收槍時他發現赤鬆慎吾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懊悔。
為什麼?
麥卡倫會後悔殺人?
諸伏景光滿心費解。
[早知道今天還有任務昨天就不看到那麼晚動漫了,眼睛疼。]赤鬆慎吾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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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你還說,哪次真的聽我話早睡了。]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驅車將赤鬆慎吾送回到公寓樓下,諸伏景光便打算去做自己的任務。
"接著。"
一把泛著銀光的鑰匙從後座拋了出來,諸伏景光下意識抬手接住,又愣愣地看向赤鬆慎吾,不明白他這舉動是什麼意思。
"以後有事不用敲門,直接在客廳等著。"
赤鬆慎吾說完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徒留諸伏景光一人坐在原地思考。
從昨天算起,兩個人一共才見了兩麵,麥卡倫就把鑰匙給了他?
是不是對他太過放心了?
[老大,琴酒和伏特加在裡麵。]
赤鬆慎吾應了一聲,下車時他便看見了停在巷口處的保時捷,現在出現在家裡也不意外。
隻是,琴酒來他家裡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昨天不才發過消息?
推開公寓大門,赤鬆慎吾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銀發男人,琴酒正垂眸擺弄著他的伯萊塔,一邊則是木頭人一樣站著的伏特加。
這氛圍......
赤鬆慎吾試探道:"來找我打架的?"
琴酒自從在一次訓練和赤鬆慎吾打了第一架,發現麥卡倫和他實力相當,之後便總是找他約架。
沒等對方說話,赤鬆慎吾便自顧自地拒絕道:"但是我家不行..."
"麥卡倫。"琴酒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依舊冷漠,"明天和我出趟任務。"
"我記得今天剛出了趟任務吧?"赤鬆慎吾不爽地嘖了一聲,"而且什麼任務是你這個top殺手搞不定的?"
琴酒隻當做沒聽見,旁若無人地繼續道:"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任務目標是狙殺山口組二把手,山口介。"
"唔..."
赤鬆慎吾聽說過,山口組最近在勢力擴張,到處發動動亂,已經影響到了組織正常運線,組織出手警告一下也是應該的,便道,"詳細說說。"
他坐到琴酒旁邊,給琴酒倒了半杯水,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不急不緩地喝著。
琴酒嗤笑一聲,沒喝水,也沒說話。
站在一邊的伏特加便自覺地擔起了解說任務:"明天山口介會出席一場宴會,根據情報,他十分謹慎,每次出行會帶著與他麵貌相似的兩人,隻有近距離觀察才能發現端倪,我們需要你去分辨出到底誰是山口介,然後帶著他到窗戶邊,由我們進行狙擊。"
"不能直接宴會上擊殺?"
伏特加搖頭:"宴會上黑道人太多的,更適合遠程狙擊,留下的痕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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