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早就不疼了。"
為了證明自己,赤鬆慎吾甚至動手戳了戳自己傷口。
鬆田陣平細細看著他的動作,見真看不出什麼疑點,暫時放過了赤鬆慎吾:"那好吧。"
他頓了頓,把赤鬆慎吾手裡的酒瓶收回,又鑒於他隱瞞的行為,惡狠狠地放下一句話:"傷員不許喝酒。"
然後轉頭向店主要了杯牛奶重新遞給赤鬆慎吾。
赤鬆慎吾:......
他忍無可忍:"鬆田!"
"乾嘛?"鬆田陣平扭頭,臉很凶。
赤鬆慎吾指著他:"你......"
鬆田陣平你個紅方怎麼和黑方一樣!
恰巧店主端著一盤烤魚上桌,香味瞬間勾住了他的注意。
赤鬆慎吾也就不再計較,攥緊的拳頭也慢慢鬆開。
萩原研二見狀在一邊笑出了聲,赤鬆慎吾瞬間給了一個眼刀:"笑什麼?"
萩原研二舉手投降:"沒事沒事,你吃..."
一邊的店主聽著聽著,嘴角也沒忍住地勾起,他回到吧台,看著三人打鬨,然後那個長得很凶的男人和半長發男人開了瓶燒酒碰杯,藍發男人則一臉鬱悶地坐在一邊轉著手裡的牛奶,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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