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個男人。"
鬆田陣平追問:"什麼樣子?"
"沒看清,但是身形很瘦,175左右。"
"還有嗎?"
赤鬆慎吾攤手搖頭:"真的沒有了,剛才說的那個人我隻看了一眼,記住這些差不多啦。"
鬆田陣平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片刻後歎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要是再想起什麼告訴我們。"
"一定。"
菜很快上齊,赤鬆慎吾不太餓,吃的興趣不大。
"沒點酒嗎?"他問。
剛解決完案子不應該喝酒慶祝一下嗎?
鬆田陣平斜了他一眼:"我們待會要回警局,不能喝,而且我記得你受傷了吧?"
赤鬆慎吾身形一頓,麵不改色地狡辯:"已經好了。"
"是嗎?"萩原研二指了指他的肩膀,"那你脫下來讓我們看看。"
赤鬆慎吾:......為什麼要執著於脫我衣服?
他猶豫:"這是公共場合。"
而且他也不可能真讓他們看見自己還纏著繃帶的傷口。
萩原研二:"那就證明不了你傷口好了,免談。"
赤鬆慎吾撇嘴。
嘁,其實也不是很想喝。
他打了個哈欠,一夜未睡的困倦感湧了上來。
赤鬆慎吾摸出提神的藥瓶,當著兩人的麵吃了下去。
萩原研二一頓:"慎吾,你..."
"啊?"
見二人緊緊盯著他手中的藥瓶,赤鬆慎吾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見過了嗎?怎麼還這麼大反應?
"你的病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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